若君瑤道：“我們家在扶城安分地做著小本生意，應當不會招惹……”頓了一頓，又怕真的有錯，保險起見還是多問了一句，“魔尊和老祖，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“風嶄頭角後，便拿了魔尊之位，老祖則退至幕後，可誰都知老祖才是掌舵之人。他是千年魔氣所化，實力深不可測。脾氣也晴不定，沒人能得他。”
“魔尊……雖來無影去無蹤，殺伐果斷，可他殺的都是該殺之人，不曾對無辜的人下手。若是惹到了魔尊，還尚有迴旋之地，若惹到的是老祖……自求多福吧。”
……
“那個廉，當真是好用的一把刀。不知道下一步素大將軍會不會用來針對‘風’啊。”
“也不是阿貓阿狗都能對‘風’下手的，他可是魔尊，踩著海上的位……你們都忘了麼！”
“哈哈，就是不知，有了助力的素大將軍和魔尊比起來，誰更厲害些！”
殷川腳步一頓，轉頭看向竊竊私語的兩人，疑地問道：“你們在說什麼？”
“沒、沒什麼。”
大家都知道今日殷川沒去，無非是培養流出，下了素回的面子，又怎好當著他的面討論宴會的事。
“……不礙事，我雖嫌了素回，卻還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。他那寶貝……長什麼樣？”
兩人面面相覷，沒對殷川產生懷疑，他們早就習慣了會長口是心非的模樣。
於是一人大著膽子說：“他那寶貝名‘廉’，被剝了七六慾，武力又高強，是個實打實能放在暗的好苗子！”
另一個人同他對了個眼神，胡謅道：“老祖也對這個人拍手好。會長你是沒見著今日‘風’變了臉的樣子！恐怕魔界要變天啦！”
“被剝離了七六慾……”
殷川好像只聽進去了幾個字，他微微出神，他執著地問道：“你們說他什麼？‘廉’？”
殷川對不上字也對不上人。他突然有些懊悔為何非得這日駁了素回的面子。
告了別之後，他渾渾噩噩地走到書桌前。
桌上鋪著的紙張墨跡還未乾，上頭乾淨利落地勾勒出一個人的面龐。
那人眉頭舒展，滾圓的眼睛瞪得極大，眼裡是藏不住的笑意。畫作廓乾淨，線條卻有些拖沓，反覆一筆一畫斟酌了許久，飽含著思念。
殷川拿起筆，盯著畫作看了好久，卻遲遲不曾再次下筆。
墨在筆尖重重地墜著，終於支撐不住掉落下來，啪地一下滴在了畫中人的眼睛上，暈開一片。
殷川嘆了口氣，繾綣地自言自語，像是隔著一層屏障與畫中人對話，“阿廉，這幾日你頻繁地我夢來，跟昭示著什麼一樣……”
“是你回來了嗎？”
71
第71章
◎“打殷川個措手不及，更有意思。”◎
魔界死了很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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