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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
◎玉霖打量他這姿態，憋著笑調侃，“不是很有經驗嗎？”◎
屋子漆黑無比， 空得讓人心慌。只有三兩月順著花窗照映進屋裡，勾勒出陳設的廓。
裡頭一片死寂，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。
玉霖捅破門扇上的紙， 順著捅出的圓往裡，卻在看向床榻時對上了一雙黑漆漆的眼！
一雙漆黑的眼睛森恐怖，窄小的瞳孔一片死黑，沒有任何緒， 直勾勾地看著玉霖。
……是容旭。
他一雙枯瘦的雙手不自然地垂落著，微躬著背僵地坐在床榻上， 像一沒有靈魂的骨。地上滿是碎瓷片，在黑暗的籠罩中只能依稀看見暗紅的跡。
他哪有白日的得，分明像是被困得已毫無希的。
“怎麼樣了，讓我也看看。”見玉霖看得認真，凌玉青用氣聲對他說道。
玉霖點了點頭退讓開來，凌玉青迫不及待地半眯著眼湊了上去。
容旭圓滾滾的眼睛轉向凌玉青， 巨大的眼白在黑夜中格外明顯。凌玉青在這般漆黑詭異的氣氛裡被他盯著， 駭然之後寒豎起， 下意識地抓住了玉霖的手臂！
凌玉青話都說不利索， “他……他！”
“進去吧。”玉霖平靜地轉頭對他說完，推開了門。
“什麼？！”
凌玉青剛起的一皮疙瘩都沒消下，就見玉霖進了門。一陣風灌進襟，他不敢多耽擱， 連忙跟上了玉霖的腳步。
噠噠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，玉霖在靠近窗戶的地方定了半晌， 無聲地與容旭對峙著。
容旭的臉部都在抖， 面痛苦， 軀卻紋不， 只剩手臂發力時的抖。
他知道一切努力都是徒勞，他只能眼睜睜地著的不控。
接著，抖逐漸退去，容旭的神恢復平靜，只垂眸盯著地上破碎的瓷片。
玉霖沉默半晌，明白了他的意思，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，轉走向那被半遮半掩著的花幾，拿起那盆有些枯萎的花。
他向外走去，迎著容旭的目，像是預設。
出了屋子，玉霖看著皎潔的月糾結了一瞬，並沒有走得太遠，而是選擇顧著些容旭的安危。
他拉著凌玉青到了無人的角落，從儲戒中拿出夜明珠，扶著花盆小心探著。
“……他剛剛什麼意思？”凌玉青看著他擺弄花盆，輕聲問道。
他屬實有些不準他們方才無聲的對話。
“他被控制了，但是神智是在的。我選擇今晚來也是在試探容旭的神智是否尚存，以及試探他的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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