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風眠解釋道：“老祖在他留了一抹魔氣，如今這抹魔氣散了，他便也不會再暴了。”
“……多謝。”
楚風眠瞥了他手上的怨氣小球一眼，“你拿著這玩意，是為了驅散附在你弟弟上的靈魂麼？”
殷川搖了搖頭道：“不，消散的是他們的執念。”
“他們真的，早就死了。”
他定定地看了殷廉很久，才將他扶好，出空來問道：“我知道你，阿婧姑娘。”他言又止，“你這番……不怕素懿尋你來要個說法？”
阿婧低低地笑，“若是尋我來，那便正好，挾持了來。你不想看看素回焦急的滋味麼？”
殷川道：“我……”
見殷川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話，笑得更歡，打斷道：“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。我接近他，本就是大人的要求，見他弱好欺罷了，談什麼不的？”
“再說了，素家的人，我當真不屑要。”
……
“哎！你聽說沒有！容家門口被人放了兩骨！”
一人冷笑道：“容家的骨還麼？大驚小怪的。”
那人急了，“不是不是！”他低聲道，“那其中一呀……沒了！另一被砍了手！瞧那模樣，是那容齊和他逃跑的兒子！”
反駁的那人嘖嘖稱奇，又大聲好，“那可真是天道好迴！得罪的仇家太多，他死也逃不這醃臢地！”
玉霖在旁聽了腳步一頓，腳尖轉了個向，朝著容家走去，似是經過地瞥了一眼。
兩骨無人收斂，在蕭條的門前顯得格外淒涼。冷冰冰的地面上還放著一枚殘破的玉佩，上面寫著——哲。
哲舟離開時眼神平和，現在想來，想必是當時就已做好決定了。
玉霖輕聲嘆息，卻也實在說不出什麼。容家做了這麼多孽，這些債，總是要還的。
神明之心破碎，還不知是何原因。如今如進了死衚衕找不著出路，唯有去雲幻之森一尋，才有可能找著解釋。
難道珺媞已醒了麼？
想到這，玉霖的步伐加快了些。雲幻之森太過危險，他將棉團置於清平嶼，隻一人向著遠走去。
……
面對雲幻之森周遭的雲霧，他並不陌生，只斂了神一臉嚴肅，將其斬開一條路。
混沌靈力將他護在中間，張牙舞爪地對付著迷霧中的魔氣。
靈脈恢復之後，他的便混沌靈力更加凝實，令他實力提升了不。所以他不費多功夫便到了那片水面旁。
水面倒映天藍的雲捲雲舒，連通底下那座神殿。只是神明之心破碎之後，他不知神殿是否會到影響。
當時溫然替他承接了許多阻力，如今再要到那神殿，恐怕要費好些功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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