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霖見他的眼裡充滿紅，瞳孔略略渙散卻還揪著這句話不放的模樣，終於斂了笑意，輕聲問道：
“風眠，告訴我，你到底在在意什麼？”
“不准你去找別人。”
“風眠。”玉霖語氣加重。
一時房間裡安靜無比。
啪噠。
一滴熱淚滴在玉霖的手心，他抬頭，才看見楚風眠眼眶通紅，眉心蹙起，眼裡是說不出的難過，
“……你為什麼要回浮生門？”
原來是這事。
原來他在意。
也是。玉霖自嘲。他把自己從重蕪仙君手上救出來，又要廢多氣力。自己當時靈脈被封，滿是，混沌靈力不穩……
可自己對他一句沒頭沒尾的解釋都沒有。
在他的印象裡，楚風眠從來理智，又何時有這種患得患失的時候？
玉霖輕嘆一口氣，將手腕從他本就虛握著的手中掙，主環上他的脖頸，將他帶著躺下。隨後鑽進他的懷裡，環住了他的腰側。
“風眠，我喜歡你。”
他仰起頭，去親楚風眠的眼睛。
楚風眠眼神微，了眼睫，低頭看他。
玉霖下聲來，“我回浮生門是為了去尋我師兄的。沒有其他別的。”
楚風眠沒說話，只是雙手抱著他的力氣收了些，將他整個人環進懷裡。
玉霖順勢靠在他的膛，輕聲說道：“你總是這樣。遇到事不與我說，我又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？”
他抬頭，聲音在楚風眠懷裡有些悶悶的，“你喜歡我，我也喜歡你，又怎麼捨得你難過？”
楚風眠睫羽微，低下頭抵著他的發頂，出右手來，將玉霖的手圈在掌中，輕輕挲。
黑手套遮住那道猙獰傷疤，楚風眠的眼睫擋著他的眼神，讓人看不真切。
半晌，他才出聲，“……好。”
……
次日，楚風眠早早起了。他對鏡整了整襟，束起高馬尾，一深藍鑲金白鶴羽紋對襟長衫隨風飄起角。
床榻上傳來挲聲響，他形一頓，抬步走去。
玉霖半眯著眼，整個人撲在被褥上，綿綿地了個懶腰，出的潔白的上滿是細的吻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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