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謹笑了，“小霖。做錯事，是要付出代價的。們做錯了事，後果已然產生，總會有懲罰的。”
玉霖道：“這靈樹不過是們藥靈族的什，拿走了靈核，季希晏也並未因此為正道第一人。什麼後果要這麼多人來賠？”
聞謹看了他一眼，輕輕搖了搖頭，“不，不是指這個。”
他斂了神，“靈核是天地靈，有自己的職責所在。藥靈族位於神殿周圍，天生有靈，們世世代代守護靈核，是為了靈核的純淨，是為了防範魔氣直神殿，汙染神明。”
“們上有們要揹負的使命。而季希晏這個變數，便是們的失責。”
玉霖啞了聲，乾地道：“神明因此被汙染了麼？”
聞謹定定地看著他。
明明不久之前還在為神明之心奔波，為珺媞賣命，現在卻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玉霖的記憶還停留在魔門秘境之時，卻要捲這瞬息變幻的局勢來，只一瞬間就要他越過許多……
這樣太為難他，太不合時宜了。
可是別無他法。
老祖相，珺媞和白淮序又堅持得了多久？他們被推搡著來到極川之地，外面也許……還有他不知曉的變數。
聞謹閉著眼深吸一口氣，長話短說，“當年，藥靈族被冰封之後，有一縷魔氣穿堂而過，飄往極川之地的神殿之中，不知落何方。”
“魔氣可以控制神智，如若不將其找出，邊的人……都不知是人是鬼。”
“但是將其找出不亞於大海撈針，時間來不及了。我想用更快的法子。”聞謹道。
“什麼法子？”
聞謹微微昂首，將面前靈樹的全貌收眼簾，“藥靈族吸收天地靈氣，本質與靈核同源。們並未死去，靈力還聚在。如若以們化靈核，則可將那縷魔氣淨化。”
玉霖急急打斷道：“們會真正‘死去’麼？沒有其他辦法了麼？！”
聞謹輕輕將整個手掌搭上樹幹，“對們來說，真正‘死去’反而是好事。”
靈樹在低聲附和他，一瞬間，冰天雪地彷彿又化作叢林。
聞謹不忍地別過頭去，卻見一陣溫暖的微風輕輕吹過二人的鬢角，四面八方傳來輕靈的哼唱，高高低低韻律曲，又化作風逐漸遠去。
裡靈的影，也隨著化冰，散作了煙塵徐徐消失在了雪白的天空中。
與此同時，極川之地的神殿踏兩個人影。
珺媞的頭顱微低，定定地看著地面。的手纏繞上了深紫的線，明明有神智，卻彈不得，只得任人控。
老祖的角噙著一抹笑，將向前一推，頷首道：“不愧是載，沒有神明之心也能進神殿。”
珺媞順著他的意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抬起頭時眼神失焦，一團暗紫的魔氣聚在瞳孔正中。
面無表地緩緩出手，向冰晶製的神座——
老祖給下達的命令是摧毀神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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