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雲舟瞪大眼睛:“我總得知道,你現在的水平吧?”
“好的,我現在在進行實踐,嘗試將不同治療異能融合,構建直接作用於治療的神力結構……你會一下。”唐希介平淡道。
他也的確在這麼做。連雲舟能夠到溫暖的神力掃過全,不舒服的覺消失了一些。
他無意識地放鬆了繃的,長舒一口氣,等回過神來時,發現自己已經被妥帖地塞回被窩。
“我想稍微誇獎一下你嘛。”連雲舟不滿地小聲嘟囔。
唐希介不為所:“你不如誇我把你上殘留的神汙染全部清理乾淨了 。”
在唐希介持之以恆的治療下,那些如附骨之疽般纏繞在神海的神汙染終於被徹底拔除。哪怕連雲舟更希他把力花費在“更有價值的事”上,而不是他自己上,但都被唐希介無駁回了。
“這一點也很厲害 。”連雲舟輕聲說道,聲音虛弱卻溫,“你很努力哦。”
唐希介心頭一暖,同時敏銳地察覺到兄長的緒似乎又低落了下去。
連雲舟的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被角,帶著明顯的自責:“很多事本該由我來做,起碼該由我來教你……而不是讓你一個人慢慢索,我——”
“別想這些。”唐希介打斷了他,語氣堅定,“不要著急。你越著急,越養不好。”
“這種事,也不是說不想就不想的嘛。”連雲舟垂下眼睫,在蒼白的臉上投下一片影。
一悉的悶脹悄然爬上口,讓他呼吸不自覺地變得短促而吃力。連雲舟幾乎是立刻將手回了被子下面,在幾個呼吸之後,指尖就開始不控制地細微抖。
所幸唐希介並沒有察覺這小小的異常,他還是在耐心地哄著人:“所以我說,養只寵怎麼樣?”
唐希介總覺得,兄長整日臥床難免緒低落,所以一直在想方設法讓連雲舟開心些。
生病本來就容易心不好,更何況是連雲舟這樣從雲端跌落的傳奇人。這種落差和無力,怎麼可能不影響心?
要是養只寵就好了,唐希介想。茸茸的、暖烘烘的小傢伙,會自己鑽進被窩,著人睡覺。哥哥不舒服的時候,手就能撈到一團乎乎的溫暖,多好。
“沒興趣。”連雲舟閉上眼睛。
他沒興趣再承擔一條生命的重量。
唐希介不死心,又換了個提議:“那我帶點別的東西給你玩,解一解悶?”
“算了吧,我平時都在睡覺。”連雲舟拒絕道,見地出了幾分不耐煩。
悉的的不適便席捲而上。口像是被什麼沉重的東西死死住,悶得不過氣。與此同時,腔裡越跳越快的心臟讓他沒有正常完對話的自信。
哪怕是為了儘快讓自己這失控的平靜下來,他也需要獨。
連雲舟把臉往蓬鬆的被子裡埋了埋,發出終止對話的訊號。
唐希介嘆了口氣。他心裡掠過一約的不安,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
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樣,久病導致心不好太正常不過了
就在他思考的時候,被窩裡出一隻蒼白的手,拽了拽他的角。連雲舟不滿道:“小小年紀嘆什麼氣?老氣橫秋的。”
他最後還是不忍心,強撐著出言安,不願意讓自家弟弟再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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