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唐希介的親孃送來的?寧長空想著,記下這條報。
實在是不知道連山到底對他親兒子做過什麼手腳,三歲前的事估計唐希介自己記不清多,看來還是要調查實驗室。
廣陌退之後,汙染區的進一步搜查和淨化應該就是楚鐵在做,回頭讓他多注意有沒有沒搜過的實驗室好了。
唐希介勾起了對爺爺的回憶,多有些傷。宋聽禾順勢聊起了這幫孩子小時候的囧事。
比如唐希介小時候特別喜歡一個鴨子形狀的玩偶,宋聽禾洗這個玩偶的時候不小心讓他看到了,結果小孩驚天地地大哭……
唐希介蓋彌彰地說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抱著玩偶睡覺了。連雲舟看了眼正在憋笑的趙安世,心領神會地沒穿這個謊言。
宋聽禾對所有小孩一視同仁,不揭唐希介一個人的短。繼續講著,講崔應溪小時候可喜歡先生給編的小辮子了,一次徐確不小心給扯了,坐在地上嗷嗷哭,徐確著急慌忙地給重新紮,結果越扎越醜……
說得倆兄妹尷尬捂臉,結果在指裡看見對方同樣漲紅的臉,一起笑了出來。
囧事也說過了,正經事也聊過了。徐確和唐希介的關係飛速拉近,吃過飯唐希介就拉著他加微信,說是上大學之後要約他出來玩——他們大機率錄取到同一所大學。
徐確看著自己的手機。百鍊和雲詭礙於份保,不能加聯絡方式,但徐確和唐希介可以。
徐確越過手機,看了眼正在和喬思佑聊天的唐希介。
唐希介有一種被澆灌著長大的自信與開朗,就算知道他是走失又被收養的孩子,也只會讓他顯得更加積極而堅強。
和他們這些,被先生施捨意才慢慢發芽破土,全靠先生照拂才不至於被烈日烤乾的人不一樣。
要是爺不是爺好了……唉,我又在胡思想什麼。
總之,今天之後以崔應溪為首的小團應該不會天天問他要“爺觀察日誌”了。徐確接唐希介的好友邀請,關掉手機。
“徐確,”趙安世喊他,徐確猛地回神,“先生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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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和上次一樣,因為不適,早早離席回樓上休息。徐確邊上樓邊想著。
一般這種時候,樓下的幾個小的都會有些躁,但今天因為爺……唐希介來了,所以樓下還在熱火朝天地聊天。
“來,小徐,坐。”先生靠坐在床上,聲音比平日更輕幾分,帶著病中特有的沙啞。他拍了拍側的床沿,示意年坐下。
暖的燈落在他上,卻照不出多。他的臉頰清瘦得過分,連都淺得近乎明,唯有那雙看過來的眼睛依然溫和,帶著些許歉然。
“抱歉,這回是我做的不對。”先生的手放在他肩上,認真道,“我本意想讓你和希介在不知道彼此份的況下先認識,給彼此留個好印象……”
連雲舟也是剛剛才知道,徐確提前見了唐希介一面。以他被異能強化過的觀察力,唐希介也沒過專門剋制微作的訓練,徐確再次見到雲詭時能一眼認出來,並不意外。
不然,是神力異能,加上從楚鐵那裡知道連雲舟要了他做徒弟,頂多是有所懷疑,埋下掉馬的伏筆,不至於真的確認雲詭=唐希介。
徐確慌了:“不,先生不用道歉……”
“還有就是,上回慶功宴的事。”連雲舟安地拍了拍他,“我在你的慶功宴上提了希介的事,這件事我做得不好,理應對你有所補償。”
“但是你考試績很好,什麼獎勵都是你憑這個分數應得的,所以我就想了這麼個辦法——我允你一個願。”
“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,我可以實現你一個不過分的願。你可以把這個願先存起來,留待日後再找我兌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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