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雲舟趁著和他說話的功夫,故意用勺子在粥碗裡慢慢攪,拖延著喝下一口的時間。
“我沒胃口嘛。”連雲無辜地抬起眼。
趙安世看著試圖矇混過關的病人,又看了眼沒下去多的粥,嘆了口氣。
“別嘆氣。”連雲舟輕聲嘖了一下。
“您也太難養了。”趙安世無奈地接過他手中的勺子,半是責備半是寵溺地嘆道。
差得一場噩夢都能放倒,偏偏營養還補不進去,病人自己心裡還裝著不完的事。
趙安世半哄半地又往他裡送了兩口粥,連雲舟就說什麼也不肯再張口了。
管家先生只得把粥碗端走。趙安世一邊收起支在床上的小桌板,一邊嘆息道:“我當年真應該去學醫的,而不是讀商科。”
“怎麼?”連雲舟挑眉,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笑意,“想當‘總裁的一個醫生朋友’啊?省省吧你。”
他緩了口氣,拉了拉被子:“方琦是治癒系異能,又有在汙染區提供醫療救援的經歷,才拿到了參加執業醫師考試的資格。就這樣,去年才把博士論文補上,拿到正經的醫學博士學位——您老人家是準備,咳咳咳。”
話未說完,一陣劇烈的咳嗽便打斷了他,連雲舟不得不彎下腰專心咳嗽。趙安世連忙為他拍背,直到那撕心裂肺的聲音漸漸平息。
“主要是,想給您找一位合適的家庭醫生實在太難了。”趙安世收回給他拍背的手,才繼續說,“方琦說會在治療中心的人裡幫忙,但我看來看去也沒幾個順眼的……”
“要我說就沒這個必要,”連雲舟就著趙安世的手喝了口水,“又要可信可靠,又要職業水平過,這種人留在我邊當個家庭醫生,豈不是浪費?”
這個人什麼時候能學會重視自己一點?趙安世恨得牙,卻也只是低聲嘟囔了句:“才不是浪費。”
這是連雲舟和趙安世多年的爭執。趙安世當年說要去讀大學的時候,連雲舟是最高興的,沒時間給他補課。等趙安世經管專業畢業之後,連雲舟也給他在當時還是小型企業的靈啟集團留了位置。
帶著畢業禮和靈啟集團職通知,連雲舟興沖沖地來參加趙安世的畢業派對,趙安世就這麼給了他當頭一棒,和他說靈啟集團不去,給他安排其他工作也不去——他就是要留在連雲舟邊照顧他。
那天也是在宋聽禾的住慶祝,周方琦、何進還有宋聽濤等一幫孩子都來齊了,就看見連雲舟著臉揪著趙安世的領子上了樓,把門一鎖兩個人就吵了起來。
趙安世翻來覆去就是講不放心他能照顧好自己,講公司和異能局事務太多他一個人扛不住,講他留在他邊可以幫忙做很多事……寧長空是老道的快穿者,口才和社會閱歷都超過趙安世太多,講得小年輕乾脆閉上,紅著眼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。
還是宋聽禾聽不下去,上樓勸了架。也不怎麼贊趙安世的決定,但不願意見到兩人失和,勸的是焦頭爛額。
最後是連雲舟讓的步。趙安世是撿回來的這群“實驗品”裡年紀最大的,他正拳掌地要在他上把“拯救反派的實驗品”這個任務打通,結果趙安世就給他演了這麼一齣。
“這不是還是個半大孩子嗎,意氣用事。”寧長空實在氣不過,跑去臺上吹風。
楚清歌出謀劃策:“理論上,他這也是以自己的意志做出了自己的選擇,也能算完任務。”
“行吧,只能圓了。”寧長空臉,幽幽地道,“我現在有種把孩子含辛茹苦拉扯大教育好,結果他/說想要去做家庭主夫/婦的覺……”
楚清歌:“也算是,找到了人生的方向……不要職業歧視啊!”
“不行,我得再給自己調理會兒,實在是氣不過……”寧長空扶著臺的欄杆咳嗽。
最後寧長空還是拿出了職業快穿者的緒管理能力,吹了一刻鐘的風就面如常地回來了,告訴趙安世他會把管家的合同擬好給他,讓其他孩子繼續慶祝。
趙安世看他完地收斂起了緒,反而有些害怕。果不其然,的反應是做不了假的。連雲舟那天一回家就掐著胃把吃進去的東西嗆咳著吐了個乾淨,當晚就發起燒來。
那天也是,連雲舟難得坐不住,要他攬著才勉強喂進去點水。趙安世嘆了口氣。
。了步讓的大二第生平他是算,家管個這當來世安趙讓。二不一說,命要的犟來向舟雲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