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安世原本就有些心神不寧,聽見唐希介在樓上喊他,心裡更是猛地一沉。他一邊手忙腳地給周方琦撥電話,一邊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:“怎麼了?先生哪裡不舒服?”
趙安世一手舉著電話,正打算吩咐唐希介去拿藥和水,卻見年仍僵在樓梯口。唐希介就站在剛才喊他的地方,目發直,整個人像被走了魂似的呆立著。
“小唐?愣在那裡做什麼?”趙安世語氣裡帶上一不滿。
“我得——我得走了!趙哥!對不起!”唐希介給出的回應突兀而慌。他的表在瞬間僵凝固,行為的邏輯鏈條像被一刀斬斷。
他毫無徵兆地轉,腳步倉促地朝外衝去,那姿態不像自主的逃離,倒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終止了當前的任務,轉而執行另一個不可違抗的指令。
“什麼?”
趙安世無暇顧及那一閃而過的異樣,隔著房門傳來的劇烈咳嗽聲一聲急過一聲,他終於按捺不住,顧不上一旁的唐希介,猛地推開臥室的門。
眼前的景象讓他肝膽裂。
嘀嗒。
本就高燒不退的人意識渙散地蜷在床上,眼睛失去了焦距。連雲舟死死捂著,可指間仍不斷有暗紅的滲出,一滴滴砸下來,在睡前襟洇開刺目的溼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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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確今天覺得爺的表現有點奇怪。
先是提前結束了今天的任務——這倒沒什麼,貌似是學校有活,他和丹赤(裴知行的代號)需要趕回去一趟。
但是突然說要去汙染區是怎麼回事?
徐確找不到理由拒絕,也沒有從趙安世那裡收到新的指示,只好順從。
此刻他已經趕到約定的地點,唐希介早已等在那裡。
年穿著全套的戰鬥制服,面遮住了大半張臉,整個人靜默地背手而立,像是在沉思什麼,周的氣場與周圍格格不,散發著一種明顯的低氣。
徐確原本計劃和唐希介見面後探探口風,但是現在他竟有些不知如何開口,只好默默站在另一邊,等待丹赤的到來。
等了一會兒仍不見人影,徐確不免有些焦躁。他往旁邊瞥了一眼,發現唐希介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,紋不,如同一尊沒有生命的人偶。
徐確轉移了一下重心,掏出手機,開啟訊息介面。
【徐確:爺喊我去汙染區】
【徐確:我要做什麼?】
【徐確:覺哪裡不太對】
【徐確:吵架了?】
【徐確: ?】
【徐確:理我】
趙安世依然沒有回覆。徐確關掉手機,又看了眼姿勢毫無變化的唐希介。
不知為何,一強烈的不安在他心頭瀰漫開來。
:說話有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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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二3.21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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