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希介一頭霧水地指著自己:“誰汙染程度超出臨界值,我嗎?”
兩方人馬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愣在原地,尷尬地僵持了片刻。最終,赤側的人還是依照作手冊的要求,一擁而上,將一臉茫然的唐希介倒在地。
甚至還是魏鳴箏親手給他扣上了神力抑制。
徐確也清楚這事非同小可,在魏鳴箏扣上抑制的同時,利落地了唐希介的鞋帶,將他的雙手牢牢反綁在後。
實驗品兩姐弟默默在心中各自計算了距離最近的各方勢力營地,隨即換了一個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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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時後,赤側營地一間佈置得像牢房的帳篷裡。
唐希介戴著抑制,穿著拘束服,直地躺在地上躺,裡還在哀嚎:“所以為什麼要來赤側這邊——送我回異能局的營地啊——”
隔著鐵柵欄站在外面的徐確,回答得理所當然:“因為這邊離得近啊。你先在這兒接一下檢查。”
才不是因為他知道,赤側其實就是當年出去單幹的契刀搞出來的產業。雖然名義上雙方早已決裂,但契刀和先生私下一直保持著不錯的。
當然,徐確並不清楚契刀就是裴知予。他兒不認識裴家姐妹,能認出丹赤是契刀的妹妹,純粹是因為兩人過於相似的神力屬與異能使用方式。
唐希介嘟囔著:“不管怎麼樣,拘束服也太誇張了吧……”
他試著挪了挪手臂,失去異能後,那束縛紋不,完全掙不開。
“一點都不誇張。”魏鳴箏掀開帳篷的簾子,走了進來,嚴肅道,“我們這裡的醫生說,你這個汙染濃度他治不了,也不知道為什麼你還沒失去理智。”
這可真是麻煩,不知道先生來不來得及跑這一趟。皺著眉環視一圈。帳篷裡就他們三個人,丹赤去幫忙搬汙染淨化裝置了,的異能可以輔助淨化,正在研究怎麼增幅機的效果。
那姑娘能夠在赤側的營地裡這樣橫衝直撞,是因為出示了屬於赤側首領的令牌。雖然這令牌剛剛在營地引起了一陣,魏鳴箏卻顯得很淡定。
許多赤側新員並不悉老大還是契刀時的戰鬥風格,但魏鳴箏可一眼就認得出,眼前的小姑娘是誰一手帶出來的。
不過無論如何,丹赤的暫時離開正好給他們留出了談話的空間。
魏鳴箏十分自然地偏過頭,問道:“徐確,你通知先生了嗎?”
這話一齣,房間裡的另外兩個人都僵住了。
唐希介驚恐地瞪大眼睛。
哦豁完蛋。
徐確默默地摘下面,破罐子破摔地承認了的稱謂。
魏鳴箏的目在他們兩個間逡巡,眨了眨眼:“啊?先生不是專門安排你來帶他上戰場嗎?”
不然久負盛名的百鍊怎麼會突然加一支新隊伍。
魏鳴箏看唐希介呆在那裡不了,恍然意識到大概是自己現在的份是赤側的外人,突然說出這麼番話太炸裂了。於是摘下自己的面,笑道:
“沒事,我不是外人。我是魏鳴箏啊,你來那天還給你送了遊戲卡帶。”
雖然不是自己親自去,而是何進代為轉,但好歹寫了賀卡欸——哦,這孩子所以沒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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