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都要吃掉嗎？”連雲舟拿起勺子，抬眼詢問道。
江與青一愣，耐心解釋道：“多吃一點就好。不舒服就停下來，不要勉強自己。”
重過輕和營養不良已經給他造了一定的機能損。如果沒法過食補方式治療，就得上營養針。營養針打進去，整條胳膊能麻上大半天，更遭罪。
連雲舟也沒有多說，只是小口小口地吃起了面前那份特製的加餐。
江與青在一旁默默看著，有點走神。
有些好奇：為什麼之前何進要特意叮囑，說先生在吃飯這方面很費勁，拜託多留心？
這不是又乖又配合嘛？江與青滿意地看著連雲舟安靜進食的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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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與青不知道的是，連雲舟遠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樣平靜順從。
寧長空有些不爽地盯著盤子裡的飯，問道：“……都要吃掉嗎？”
他最煩的就是加餐了。剛醒時本就反胃，進食後更是腸胃翻攪得難。
還沒等江與青回答，系統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了起來。楚清歌懶懶地指出：【你就吃吧，現在也不是任的時候。】
不像決戰剛結束那會兒，他們倆都以為任務已經完，寧長空挖空心思地盤算著怎麼完死遁。
當時他吃飯純粹是為了堵別人的。吃幾口吃幾口，不想就擱著，不死就行……不對，其實是死最好啦。
啊，那個時候好像讓周圍的人擔心的來著？
【要是有得選的話，真是想吃點有味道的東西啊。】寧長空在心裡抱怨著，挖了一勺蛋羹，機械地將勺子送口中。
理智告訴他，這些食沒有任何問題，是易於消化的營養餐。可這勺蛋羹剛口，一莫名的怪味在就舌蔓延開來，噁心得直想吐。
他強迫自己將那口食吞嚥下去，食落進胃裡之後，胃袋就痙攣起來，排斥著這團異的侵。
這才只是第一口。
連雲舟閉了閉眼，認命地調起作為資深快穿者的專業素養，將意識從不適中離。
他像臺設定好程式的機，準而麻木地重複著舀起、送口中、吞嚥的流程。所有的味覺和覺，乃至胃部的翻江倒海，都被強行遮蔽在知之外。
這需要更多營養……他也真的不想要再打營養針了。
【話是這麼說，要是有得選的話，你會直接尋死吧。】楚清歌涼涼地接話。
寧長空在心裡碎碎念：【我是真希快點死掉啊，早點下班早點休息。】
他只是更用力地收了握住勺柄的手指，繼續安靜地往自己裡塞食。
灼燒般的胃痛，翻湧的噁心，耳中約的嗡鳴——沒關係的，他通通可以忍耐。
這是使用這必須付出的代價。
最後還是江與青停了：“就吃這麼多吧，再吃你消化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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