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回房間的梔子習慣轉了一圈無名指戒指。在微弱的月下,圈的刻字一閃而過,是梔子不認識的法文。
大意是——藏狐的青梅酒?
而某人由於訓練,用項鍊戴在脖子上的戒指圈,則是——農民家養藏狐。
不倫不類的刻字,是兩人的默契。
“畢業……結婚?”梔子說。
“好啊,我的皮尚且算得上順呢~”倫太郎答。
第68章
踮起腳尖走到床沿,梔子沒膽子去看床上另一個傢伙醒了沒有。出手悄悄掀起一道,打算就這麼順躺進去。
但在寂靜的深夜裡,就算再怎麼作小心,一些白日里悉悉索索的小聲也會放大無法忽視的噪音。
掀開被子的那點細微,躺上床後那一聲震耳的床墊跟木架的撞擊聲,都讓人心臟忐忑跳。
專心致志躺上床的梔子撥出一口氣,正打算故作轉把扭最舒適的姿勢。但一扭頭,黑暗裡,一雙幽幽的翠眼看得心一,差點就停跳了。
黑暗的環境對安靜有加,就算發現同居人醒了,梔子也無意識低聲音,眼含譴責:“你嚇到我了!”
手纏住友的腰肢,把人往懷裡帶的同時,沒多睡意的人把腦袋擱到梔子頭頂,不走心辯解說:“抱歉哦……畢竟一醒來梔子就不見了,我睡不著嘛~”
男生的太熱,現在又是夏天。梔子自己做賊心虛,一近,就手扳錮在腰上的手臂,錚錚有詞:“你太熱了,把我熱醒了,就去上了個廁所!”
“欸~那梔子你去廁所的時間還長,從23點到現在2點,你是在廁所做了一套養護嗎?”
淡淡的聲線裡,滿是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”,梔子僵住了。
等、等了那麼長時間……
黑暗中,單臂抱著梔子不放手的人另一隻手一,床頭櫃的屜就被了。悶悶的木頭聲在寂靜夜裡還響,索著翻找的聲音更讓梔子骨悚然。
梔子一把抱住那隻手,瘋狂用頭撞他的口,怒罵他說:“你個黑心眼的傢伙!專門等著不是?白天還一副沉溺學海的模樣,現在餡了嗎?!”
某人不為所,繼續翻找。低頭淺淺吻了一下頭頂。懶洋洋的聲音含著明顯笑意,清凌凌地說:“我可沒有餡。當時論文截止期要到了,導師要得急。你當時不就是想看我熱鬧嗎?就算我故意上勾,梔子你也不會讓我如願啊~”
……白日下午15點27分。
梔子又氣憤掛掉了同學打來的一個陌生電話。穿著綢睡,一會兒在床上滾來滾去,一會兒去書房翻看幾本看不進去的書籍;要不就開啟遊戲主機,對著呆滯站立的小人不知所措。
那個老師對的影響已經不怎麼大了,只要不是激素突然不和,日常生活都是如往進行;但這件事的後續很讓頭疼,那些個沒臉沒皮的同學,一個個不知道怎麼找到的聯絡方式,過各種沒被標記過的號碼打了過來。
梔子擔心錯過朋友或者家人的電話,所以一律接了起來。事實證明……還不如掛個宣告。
在社帳號釋出了通知,還特意給爸爸媽媽和他們去了電話說明後,梔子拔出了自己的電話卡,徹底斷聯。
但手機在時梔子不用,手機不在了,反而時不時惦記……人大概是閒吧。
所以無所事事的梔子盯上了一旁埋頭寫論文的倫太郎。
就,什麼東西都看起來那麼無聊,卻有人在孜孜不倦工作什麼的……有種蠢蠢想擾的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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