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梔子回到學校後迎來了連續好幾天數也數不清的驚歎和瞥視,都沒讓改變想法。
笑點開現在真的唯己可見的系統介面,看著其上代表自的小人上掛滿的各種防護道和可隨時召喚的長劍,滿滿安全讓心好到了現在。
雖然眼睛一挪,看見積分那裡與以往相比了一大截的數值還是會心痛。但沒關係,反正寧山發貨都是無人直達~沒人找得到啦~嘿嘿~
想到這半年制於積分必須減緩的市場擴張,梔子心痛之餘,也有點安心。
此前變化太快,其實一直有點適應不過來,現在剛好。種地本不需要焦急什麼,這一輩子,都將跟土地難捨難分。
見到梔子發呆的傻笑,七水又一次沉重嘆氣。長眉低垂,帶著淺淺愁緒,鬱悶問旁的神無月,“小泉真的沒問題嗎?我好幾次看見對空氣傻笑了……”
神無月手中翻著一本當期雜誌,清冷杏眼倦怠低掠過七水桌子上擺弄的西洋棋子,略略停頓了一下,無奈地說:“沒什麼問題,但你的問題就大了。”
“什麼?”七水自顧自用西洋棋子演著的戲劇暫停,控者抬眼,疑看向自己的馴染,滿臉不解。
神無月沒有再看,眼神繼續落到手中雜誌上,輕聲提醒說:“野田已經發現了。”
“野田……野田?!發現了?!”剛開始七水還沒反應過來這個人名,但很快聯絡神無月的眼神,記起來了。
記起來自己的西洋棋子來了……可也晚了。
“七!水!凌!秋——!!”梟谷的西洋棋社部長,跟七水他們同班的野田真緒已經如同一頭憤怒的野豬,猙獰奔跑著向坐在教室裡的七水奔了過來。
神無月已經眼疾手快拿著自己的雜誌挪到了梔子旁,果斷無視了七水的求援之手。
梔子滿含興味看完那邊的自由搏擊,瞥了眼旁置事外看書的神無月。按不住心理安全後冒出來的惡趣味,悄咪咪出了爪子。
啪,被書本封面攔住了。
梔子的眼睛從盯著的腰肢上移,看向了腰肢的主人。在神無月漠然的神裡,梔子全然不怕地出笑臉,撒著開始給自己罪,“額……這個,是誤會啦~”
神無月挑眉,杏眼眯起,輕輕反問,“……你想做什麼?”
雖然書本一直擋著梔子罪惡的手,但好歹沒有興師問罪的語氣,對吧?
梔子在正常的時候特別在人的底線上跳舞,更別說在真實擺他人威脅高漲的緒之後,本看不出神無月臉上有多不贊同,老老實實告訴了自己想做什麼。
“想比劃一下你的腰圍來著,還想一。”
神無月輕嘆,倒沒有對梔子這番的坦白做出什麼譴責,而是聲音清冷地驅趕,“去比劃你男朋友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梔子乖乖放棄應聲,換來了一個頭。
還沒說來著,比梔子高一個頭的神無月,高一米七六,是本年級公認又帥又A的歡迎生之一。雖然由於繫結一個狗馴染,導致人氣沒有溫二傳赤葦京治和距離英人小泉梔子高,但也是生中的熱門歡迎選手。
而七水的高……比梔子矮,跟千代有得一拼。
“所以夏天我們去神奈川吧!”梔子找機會對兩人提出了這個建議,眼神亮晶晶,非常像家裡期待你回來的小狗。
七水雖然很冷白皮人,但梔子……現在已經是朋友了。還是遭了一些不好的事,們幫不上忙的朋友,七水心非常痛,……拒絕不了。
神無月沒所謂,家裡在大學畢業前都會給非常多的寬裕自由。
最後,這趟神奈川之旅定在了秋日的一個小長假。
”!了來我!……水汽、灘沙、風海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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