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表姐。不要再念了,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。”夏目滿眼苦地喝掉梔子擺到桌面的小紅瓶,額角和手腕的傷眼可見快速癒合。
梔子撇,滿臉不信,“還不會有下次……我看你是篤定我快回去了,敷衍我呢!出來也不戴好防護道,現在傷反倒在我面前苦哈哈了。”
“怎麼會呢……”夏目訕笑,抱著貓咪老師不準離開。
表姐的唸叨就跟塔子阿姨的囑託一樣,不能不聽,也不能逃離。溫暖的善意總是夏目至此一生中難得遇見的好,他不想辜負們。
“所以,先以自己為重怎麼樣……不然不是我,塔子阿姨他們看見你傷也會擔心啊。”
夏目實在太過善良,過度的善良就不是他們這些親人希看到的了。
在夏目眼神遊移向手中的小紅瓶時,梔子雙手疊打了個叉,“不行哦!我是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原因給你紅藥的!”
擔心夏目傷給紅藥是一回事;夏目不在意自安危,越過自能力涉險是另外一回事。
的紅藥絕對不能為夏目依賴,甚至促使他更嚴重不在意自行為的導火索!
一點點殘留的腥氣中,梔子視線下移,看向了夏目懷中的貓咪老師,“所以紅藥還是給你保管吧,順帶,還希你做好保鏢的職責,督促他每日帶上防護道。”
“欸?”夏目驚訝,也低頭看向了貓咪老師。
圓圓的貓咪老師,裡不斷蛄蛹著半截草莓屁屁。一顆,又一顆,都是梔子給他的僱傭金。
“這樣一來,我離開了還有知人……知貓看著你,不會導致什麼嚴重後果。”想到那什麼除妖世家,梔子抑住面上不爽,強烈對夏目提出了一些要求。
包括但不限於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找,傷了不能瞞著,被欺負了更不能不跟說之類的話。
夏目頭疼答應了下來。雖然到時執行絕對不會這麼幹脆吧……
但在送梔子離開的時候,他卻乖乖幫忙提著行李箱,滿臉擔憂地送到了車站。
梔子微微一笑,嘆氣了他的腦袋,“夏目,保重。”
夏目最開始有點不願,但還是低下了頭,聲音鬱悶回答說:“知道了,表姐。”
梔子離開了,貓咪老師簡直如同掉了福窩,深陷吃不完的高檔水果蔬菜之中。至於小紅瓶?哎呀……夏目自己想拿他是不會拒絕的。畢竟貓貓知道什麼呢?他什麼也不知道!
貓咪老師吃掉賄賂就拍拍屁走人,但夏目卻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表姐的擔心,他知道。所以,他會努力尊重表姐的想法,自己試著解決的。
電車上搖晃的景總歸是無聊的,淺薄的新綠雖很養眼,但四寂靜無聲,這綠也單薄了點。
梔子雖擔心夏目,但已做了自己能做的。若是有人能突破夏目上的防護道傷到他,那梔子去找場子大抵也是去送菜。
心沉重得不由嘆了口氣,想到回名古屋後還要跟倫太郎面面相覷,梔子心裡忐忑不已。
名古屋本土沒什麼奇異能力和組織,只不過神道力量大了一點,跟梔子祖上那位巫有點關係。所以,從力量上劃分,這裡可以算是他們這一脈的地盤。
花奈媽媽他們已經從寧山回到了知縣,梔子自然也跟著父母,打算回來。
跟寧山一下車便是數不盡的寂寥原野不同,知縣的車站人來人往,剛好是新年開頭最熱鬧的時候。
梔子把控著行李箱的方向,不斷穿過人群往前走,眼睛和耳朵不時被周圍一些興趣的人吸引過去。
有三兩孩子聚集在一起說笑,旁的行李箱推在一起,好像本不急去趕車;還有父母帶著孩子的,一手一個,臉上全是左支右絀的忙碌和煩躁;也有些如梔子一樣的獨人群,車一停,目不斜視堅定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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