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諒他腦子不好想不通,這件刑警科就能理的案件為什麼要公安加急理?
降谷零長長嘆了口氣,點了點案件裡出現的孩子人質,“這個孩,是上面指定要保護好的特殊人才之一。你說呢?”
想到連自己上司都不清楚的上面,降谷零難得苦手。
作為公安高層,他是知道這個世界讓人又又怕的另一面的。而這個不在公安檔案中的特殊人才孩……到底是什麼人,他也有所猜測。
正因為可能猜到的結論,他才讓風見去理。
畢竟以他個人來看,這些特殊人才也是導致國家混的一份子。
可上面這孩不過十五六歲,正是上高中的年紀。就算他有所不忿,也不能對著可能什麼也不知的孩表現出來。
等梔子醒來,一切早已塵埃落定。
迷濛睜眼,手臂還死死抱著倫太郎的腰,有種今昔不知何夕之。就算覺當時車上那個小孩正在秘觀察自己,都不太在意。
控制不住打了個哈欠,梔子抬頭問倫太郎,“……唔,幾點了?我們還回得去嗎?”
想到出來約會一趟卻被拐到了東京,梔子不知是先嘆那兩個劫匪腦回路的異常,還是先悲傷兩人運氣的不好。
倫太郎瞥了一眼警署牆壁上掛著的時鐘,對梔子說:“下午18點47分,沒有回名古屋的車了。”
梔子鬆開倫太郎的腰,站起了一個大大的懶腰,低頭看向面前守著他們的小孩,扭頭問他,“這誰?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滿臉探究的小孩,回答說:“好像江戶川柯南?他自稱偵探。”
啊,那個行走死神啊……梔子恍然。
活了幾下痠的手,倫太郎拿出了手機,無視好幾個宮雙子的未接來電,給媽媽去了一個電話。
“是的,我跟梔子到東京來了,今天就不回去了。呃……媽媽,別說。”
兒子無奈的聲音並不能打消惠泉士的興趣,想到倫太郎能跟一道長大的孩子走到如今,既欣又心酸。
兒子在沒注意到的時候長大了啊……再過幾年,他們都能結婚了。
想到這裡,在電話裡細細叮囑倫太郎,“要好好對梔子啊,不然你優生叔叔和花奈絕對會上門捶你的,還會捶你爸爸。”
“媽媽……”倫太郎嘆息的話語未盡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這是他對梔子還不夠好的問題嗎?是優生叔叔本就看他不順眼的問題啊。爸爸……應該跟優生叔叔對打很悉吧,就麻煩他多擔待了。
這邊通完,那邊梔子還在試圖逗弄小孩兒。
雖知道這小孩令人懷疑的死神屬,但梔子並沒有想到什麼離譜的地方去。神秘雖存在,但在日常生活中還是屬於小部分。
可不知道是這個孩子智商高還是不喜歡被逗弄,梔子雜七雜八的小技巧怎麼都不能讓江戶川柯南變臉。就連讓他挪開一下視線,都要忍這傢伙廉價演技的訊息打探。
……有種跟很多心眼子的傢伙對壘的覺。
梔子萎靡了,眼皮倦意重又席捲而來。無視還在啊咧咧的江戶川,扭過頭就把自己掛到了倫太郎肩膀上,“……好睏啊,我們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倫太郎剛好結束通話電話,放任梔子如同掛件一樣靠在他後背。他在警署裡走,眼睛定在了靠牆的一個颯爽警上,走過去說:“佐藤警,梔子醒了,我們這就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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