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將軍本就盛怒至極,若盛凌淵不出雲,只會更狠地得罪他。
依照嶽將軍對嶽清歌的寵程度,日後也定不會放過他。
盛清遠在旁邊冷眼旁觀,角幸災樂禍的笑都快抑制不住了。
他裝模作樣開口,“大哥,我知道你喜歡雲,甚至為了雲不顧及我們兄弟之,將從我邊搶走。我可以不和大哥計較。
可現在人命關天,雲害了嶽小姐。你總要給嶽將軍一個說法。”
這話在場引起了軒然大波,在場的人都朝著兩人投去了異樣的眼,議論聲起。
雲無所謂這種不痛不的議論,但擔心誤會多了,盛凌淵為了明哲保,真的將出去。
“世子,您快解釋解釋啊。”急得沁出了眼淚。
椅上的盛凌淵從頭到尾都像是局外人一般。
就在眾人都等著看好戲時,他用低沉嗓音開口,“嶽將軍都當真這麼信任自己的夫人?沒有證據,僅憑這些人的三言兩語,嶽將軍就下了定論?若真是如此,我倒是有些替陛下擔心了。”
意思是說,這麼糊塗的人當將軍能替陛下守好江山嗎?
“世子,您為了一個丫鬟真要徹底得罪將軍府嗎?”
白氏心中幸災樂禍,這個定國侯世子真是蠢貨,這個時候還要激怒將軍,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?
看來林氏要欠一個大人了。
嶽將軍氣上湧,手裡的刀再次抵上了他的脖子。
這次沒有故意把控力道,刀刃在他下割出了一道長長的痕,珠冒了出來,腥味瀰漫。
雲心提到了嗓子眼,險些驟停。
餘掃見了自己帶來的那份糕點,被人丟在了地上。
若不自證清白,今日怕是走不出將軍府了。
趁著眾人不注意衝了過去,撿起了被丟在地上的糕點,不顧髒汙,抓起塞到裡,囫圇嚥下。
手裡攥著吃剩一半的糕點,紅著眼眶看向眾人,一字一句,“我沒有下毒,我如果下了毒,為何還敢吃下去。”
“我敢自證清白,將軍府的丫鬟下人敢嗎?”
不顧其他人的視線,抓著另一半還未吃完的糕點就走向了春杏,“你說是我下毒,無憑無據,我還說是你下毒害死了嶽小姐呢,有本事你也吃一口,我就相信不是你下毒,不然就是心虛。”
既被到絕路,這群人都沒打算放過,也沒放過嶽小姐,那今日便替嶽小姐討個公道。
死死抓住了春杏的胳膊,強勢地要將剩下的糕點塞到的裡。
春杏被嚇得臉慘白,拼命掙扎。
“你瘋了,放開我,我不吃,這糕點有毒。”
兩人一個坦自證,一個畏逃避,嶽將軍心中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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