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桃你仔細和將軍說說,前幾日你們去清佛寺都遇上了什麼事。”白氏暗自給春桃使了眼。
又扭頭聲和嶽將軍道:“將軍,那幾日就是春桃伺候在清歌左右。”
嶽將軍此刻腦袋裡一團麻,喪之痛讓他心頭生疼,他咬牙質問,“給本將軍如實招來。”
春桃將頭埋得越來越低,子控制不住瑟瑟發抖,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。
砰的一聲,嶽將軍手裡的大刀砸在地上,發出震天的響聲,“說!”
春桃一個激靈,不敢再遮掩,跪著砰砰砰磕起頭來。
一邊磕頭,一邊求饒道:“將軍贖罪,奴婢是被無奈才給小姐下藥,看著被人販子帶走的。”
白氏五雷轟頂,臉上一瞬變得慘白。
“春桃!”尖出聲,“你再胡說八道什麼?”
明明不是這麼代的。
蠢貨!是要把賣了?
看是不想活了。
春桃額頭磕出了一個,滿是悔恨眼淚的雙眼看了白氏一眼。
這一眼,讓白氏形不穩,朝後栽去。
還好側的嬤嬤扶住了。
春桃哽咽著繼續道:“奴婢對不住小姐,也對不住將軍的信任。是夫人拿奴婢的家人威脅奴婢,奴婢才不得不聽從夫人的命令。”
“那的確是小姐遇上了人販子,是奴婢下藥迷暈了小姐,人販子是夫人找來的。其實夫人一直不喜小姐,想背地裡除掉小姐,讓自己的兒子取而代之,為未來將軍府的繼承人。
將軍不在這些年,夫人沒針對小姐,小姐了不知多的委屈。小姐曾給將軍寫信告狀,可每次都是石沉大海,小姐送出去的那些信早就被夫人半路攔截了。
後來小姐心灰意冷也便不再寫信,這才搬到了清佛寺去。夫人聽聞將軍要回京,擔心將軍回來後小姐告狀,與將軍的關係重歸於好,也擔心自己做的事敗,便想著徹底除掉小姐。”
白氏瘋了似的朝春桃撲了過來,“你個混賬,賤婢!在將軍面前挑撥離間。”
然,此時嶽將軍已經冷靜,春桃的話他相信了大半。
一個犀利的眼神掃過去,手下護衛就攔住了白氏。
白氏哭得好不可憐,“將軍,妾是什麼樣的人,您應當最清楚,妾怎會如此惡毒,害人命呢?肯定是被人收買了,故意誣陷妾。”
春桃是真的後悔了。
從小跟隨小姐,小姐對如同姐妹,是真心懺悔。
乾眼淚,決然地舉起三手指豎在耳側,“奴婢所說的都是事實,若有半句假話,就天打雷劈,五雷轟頂,骨無存。”
敢發如此毒誓,不似撒謊。
嶽將軍覺心中好似一團火在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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