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打量一番,暗道一聲可惜,這才懶懶地問,“堂下何人?”
劉盛早已經看見凌了,自己擊鼓鳴冤等了許久,結果這個草包陳大人姍姍來遲不說,居然還用那種品鑑的目打量自己,這讓他非常火大。
“陳大人,你好大的威。”劉盛嘲諷一笑。
嗯?這話怎麼有點耳,好像在哪聽過?
凌懶懶地將手撐在桌上,剛想說話卻見凌承這時候也緩緩走了出來。
趕坐直,凌敷衍道,“本威大不大你就不用心了,說吧,你有什麼冤。”
說完又示意劉同給凌承看座。
按理說公堂之上自然是不允許閒雜人等隨意出現走的,但既然是他們家大人的表哥,劉同自然不敢怠慢,趕示意衙差搬凳子上來,然後請凌承坐下。
劉盛被噎得一窒,看見凌承坐下,暗想此人的待遇才該是自己的才對,不由氣道,“陳大人,你可知道我是誰。”
凌看了劉同一眼,見他正拼命使眼,轉頭對著劉盛笑問,“你是誰啊?”
劉盛一展摺扇,一派風流瀟灑的做派,出一個得意又驕傲的微笑,“在下劉盛。”
“劉盛?那是誰?沒聽過,難道比本的還大?”凌再次看向劉同,見劉同一臉著急的樣子,心中更加好笑,面上卻不顯半分,只是拿起驚堂木狠狠一敲,“管你是誰,公堂之上見了本還不下跪,簡直是藐視公堂,藐視國法。”
劉同被驚堂木的聲音嚇了一跳,已經不敢直視他們家大人了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沒睡醒,居然敢得罪劉家的人。
大人,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位是劉家大公子啊!
劉同淚流滿面中。
而凌承此刻臉上卻依舊掛著淺笑,饒有興致地看凌升堂,似乎這是什麼有趣的事一般。
聽到凌說讓自己跪下,劉盛像是不敢相信,指著自己,“你說讓我跪下?”
凌點頭,“對。”
劉盛原本以為報出自己的名字就行了,畢竟他在安暘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沒想到這個草包居然假裝不認識他。
“雪茶莊劉盛。”幾乎是咬牙切齒,劉盛狠狠盯著凌,一字一頓。
“嗯。”凌點頭,“跪下。”
“你……”劉盛被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一直看戲的凌承此時慢慢開口,“本朝律法規定,沒有功名者在公堂之上若見朝廷命必須行跪拜之禮。”
“你又是誰?”劉盛轉頭看向凌承,上下打量一眼,發現他雖然著樸素但容貌氣質居然都勝過自己。
下心中的嫉妒,劉盛忽而笑了起來,故作輕鬆地搖了搖摺扇,“陳大人,你可知道家父昨日說要府中宴請你。”
“聽到了?”凌依舊笑著,手上卻拿了一個令牌扔了下去,“藐視國法,嘲諷本,先打二十大板!”
“至於你說你爹要請我吃飯……我也不一定賞臉。”凌補充道。
劉同和所有衙差都是一愣,面面相覷,沒聽錯吧,大人說要對劉家公子用刑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