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思一笑,溫和道,“不過是不流的雜學,閒時解解乏罷了。”
“若大人不嫌棄,我倒是可以帶大人在村子裡四走走。”
他說著便看向一邊的凌承,眼神似有深意。
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文思的提議,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“能與大人同遊是我的榮幸。”文思笑著。
文思帶著凌在村子了轉了一圈,一路上都走在凌邊,為他講解著道路的走向和村子的趣事。
“原來文林村原本不這個名啊。”凌奇道。
文思笑著點頭,看著凌,眼神溫和,“因為村子裡文姓人家多,又因為出過幾個當的,所以後人便改了村名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凌被他看得有點不自然,又問道,“看你們村裡多數人家過得都還不錯,唸書的人應該也不吧。”
文思點頭,笑著道,“祖上廕庇,後人都是託他們的福才有今天,讀書人雖多,但……沒權沒勢也很難仕。”
說到這裡,文思表微變,眼中閃過一憎惡卻又很快恢復平靜,面上依然保持著笑容。
“今日就到這裡吧,草民失陪了。”走到一破舊的民居時,文思突然停住腳步,行了一禮便匆匆離開。
“等等,你的東西掉了。”凌將人住,撿起掉在地上玉佩。
文思回接過玉佩,仔細檢視一番,然後惜地將玉佩收好,這才道,“多謝大人。”
“怪了,他那玉佩怎麼沒有穗子啊。”凌奇怪道。
一般古人配玉,玉佩上都會配穗子的,不過也不是人人如此。
凌承沒接話,只是一直在看眼前破敗的屋舍,圍在四周的籬笆已經倒塌,就連掩著的門都搖搖墜,似乎不用人推,一陣風就能將它吹倒。
凌上前想要推門,卻被凌承抬手擋住。
“幹什麼?”凌看了院子一眼,又看向凌承,“你不好奇?不想進去看看?”
“好奇的同時要保證自己的安全。”凌承抬起下指了指院子的角落,“那花有毒,如果不小心可是會要命的。”
“什麼!”凌嚇得後退了一步,這才看向院子裡凌承說的毒花。
那毒花的花朵是深紫的,開得正豔,仔細看才發現整個院子角落那一大片都是毒花,只是有些含苞待放,所以不是那麼明顯。
“這花既然有毒,那村裡人豈不是?”
凌承推門,要進去時被凌拉住,“你不是說有毒嗎?”
“是有毒不假,但只要注意不要沾到花就好。”凌承說著慢慢走了院子,又道,“便是沾到花,量也不會頃刻斃命,不過會致幻。”
“原來如此,我還以為到就噶了。”凌鬆了一口氣,小心地跟在凌承後。
凌承走了幾步後突然覺得不對,話說自己堂堂皇子,怎麼突然變趟雷的了,難道不應該是這個小草包先上嗎?
看凌承不走了,反而轉頭看著自己,凌奇怪道,“幹嘛,你害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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