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棺材分別躺著四個年輕的男子,他們長得都還不錯,面容栩栩如生,角與文春一樣三分含笑,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般。
他們上並未也換上壽,依舊穿著死時的紅喜服。
“這四人跟文春一樣,都是中毒而死?”凌問道。
李修思只看了一眼,便點頭道,“沒錯,而且儲存完好,完全沒有腐爛的痕跡。”
“你知道是什麼毒嗎?”
李修思搖頭,“不確定,但這異香……似乎有些悉。”
空氣中的異香很淡,如果不仔細幾乎聞不出來。
然而凌卻突然覺得,這異香似乎有點悉。
他看向凌承,“表哥,你覺得呢?”
凌承點頭,“應該是曼草的香味。”
“曼草?”李修思恍然大悟,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你也知道曼草?”凌問道。
李修思點頭卻不多說,手開其中一的服,雪白的皮了出來。
他取出一銀針輕輕在膛的某個位上紮了一下,再拔出時銀針已經變黑。
李修思仔細觀察著,讓人取來茶盞倒清水,而後又拿出一個藥瓶。
他將瓶中的藥水倒茶盞中,這才將銀針放了進去。
黑的銀針很快便溶散出黑紫的毒,濃郁的異香飄散開來。
“屏息。”李修思喊了一聲,迅速從自己的藥箱中拿出一個綠的小藥瓶。
他倒出幾粒藥丸,一粒給凌,一粒給凌承,自己吃了一粒。
李修思面嚴肅地將茶盞中的水倒在地上,“嗤”的一聲,毒冒出一陣氣泡後便消失不見了。
地上乾乾淨淨,毫無痕跡。
“經過熬煮提純曼草的毒,只需一匙就能讓人頃刻斃命。”李修思將稀釋過曼草毒的茶盞打碎,然後將碎片包了起來,遞給凌,“找個地方挖坑埋了,越深越好。”
他堂堂縣令,這種活哪需要他親自去幹,揮手讓人進來,按李修思的原話吩咐了一番,有補充道,“記得理完後要把手洗乾淨。”
衙差忙不跌點頭,捧著碎片出去了。
“你說,兇手會是誰呢?”凌看向凌承,抱著手臂走了幾步,“他為什麼要殺這麼多男的。”
“總不會是因為嫉妒吧。”凌嘆了一口氣,“都這麼年輕這麼好看,除了嫉妒我也想不出其他作案機了。”
凌承凝眉道,“也許還有別的原因。”
“我看了劉同的記錄,這幾位死者都是讀書人啊,而且彼此之間關係似乎都還不錯。”凌想了想,又道,“你說會不會又是某種關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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