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走一步算一步吧,約還是得赴,我想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”
很快便到了晚上,眾人早早吃了晚飯。
凌回到自己的房間,靜等子時到來,然而突然襲來的睏意卻讓他無法保持清醒。
等到再次清醒,凌發現自己並不在客棧中。
拂過的微風中夾著淺淡的花香,也伴隨著一陣寒意。
頭上的樹梢隨著微風輕輕搖晃著,被分割的月灑落到地上,形無數碎銀一般亮白的斑,充滿了浪漫詩意。
意識逐漸清醒,凌想要站起來,卻發現渾發,本使不上勁兒。
“別害怕。”一道溫和清潤的聲音響起。
凌微微轉頭,就看到不遠的石桌旁坐著一個人影。
雖然看不清楚,但凌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來人。
“果然是你啊,文思。”凌開口,卻發現自己連說話都費勁兒,而且嗓子乾啞。
文思輕笑了一聲,似乎有點高興。
他站起來,慢慢走到凌邊,溫地低聲音,“從第一眼看見你,我就覺得你很好看,我很喜歡你。”
“你……想做什麼。”
覺到文思的手上自己的臉頰,凌一陣惡寒,“這裡距離村口不遠,你最好別來?”
文思笑了一下,毫不在意,“自從那件事後,村子裡的人晚上基本都不會走,就算聽到什麼聲音他們也不會出門檢視。”
“至於你的那些屬下……”文思頓了一下,突然站起來又走回石桌邊,然後才接著道,“晚飯時我在裡面加了一些迷藥,現在應該都睡得很沉吧。”
“對了,你不是想知道那件事嗎?”文思打開了一個包裹,將東西展開。
他對著月細細打量,似乎很滿意。
那是一件大紅喜服。
“你長得那麼好看,這喜服穿在你上一定很。”文思笑起來,語氣溫無比,話語裡還含有一期待。
“那天看到你穿著一紅的服出現,剎那間便讓我心生沉淪。”
文思邊說邊捧著喜服走過來,目溫期待,“他穿上喜服一定和你一樣好看吧。”
“你說的那件事究竟是什麼?”凌問道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其實並沒有那麼害怕。
相反,他現在冷靜又清醒。
“你想知道,我便慢慢說給你聽。”文思扶著凌坐好,將手中的喜服慢慢套到他上。
“幾年前的某天,有個書生路過文林村,因為與村子裡的一位公子相談甚歡,他便在村子裡住了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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