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輕寒腳步一頓。
“難道你明日也沒空嗎？”凌有點惋惜，卻還是道，“若是沒空的話就算了，反正以後還有機會。”
“不。”慕輕寒看著他，認真道，“明晚，不見不散。”
凌道，“好，明晚不見不散。”
他不知道慕輕寒在做什麼，只是這段時間慕輕寒每離開一次後再出現，他都覺得他上揹負的東西似乎越來越沉重，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著他讓他無法息一般。
直覺告訴他，讓慕輕寒心這麼沉重的事或者一定和玉州城有關。
那個傳說中的死城到底是什麼樣的呢？
到了路口，凌知道慕輕寒不會和自己回家，便在原地站定。
慕輕寒的帷帽輕紗隨風飄擺，藏在影中的面龐看不到表，聲音卻依舊輕，“凌哥哥，你先走吧。”
“每次你離開我都沒有相送，這次我想看著你走。”凌說著，將手中的花燈塞給慕輕寒，“送給你了。”
慕輕寒接過花燈，低頭珍稀地了一下，低聲道，“我不想讓陵哥哥看到我離開的背影。”
“那好吧，我先走。”凌想了想，只當是年任，率先往前走去。
走出好遠後他突然回頭，原本以為慕輕寒已經走了，沒想到年依舊站在原地，目送著他離開。
抬手揮了揮，凌攏起雙手放到邊，“明天不見不散啊。”
雖然沒有聽到回答，但他知道慕輕寒一定聽到了。
等凌拐街角再也無法看到，年才快速離開，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的夜之中。
凌一路往縣衙走，卻總覺後似乎有人跟著一般，他不時回頭，卻又沒發現什麼異常，直到在城南街道的口遇到了巡邏的孫家兄弟。
“大人。”孫飛看到凌，忙上前行禮。
孫亮手中拿著一個餅，看到凌後全塞進了裡，結果一時說不了話，一張口碎屑全往外噴。
凌看得好笑，擺手免了他的禮，“去找口水喝，別噎壞了。”
孫飛無奈看了自己的傻弟弟一眼，跟凌告罪一聲，讓弟弟離開了。
“工作這麼晚辛苦你們了，等十五過後本給你們放假，好好休息兩天。”凌拍了拍孫飛肩膀，一臉重。
孫飛忙道，“不辛苦，都是跟大人學的，為民服務。”
“喲，學得不錯啊，跟著劉同認了不字了吧？”凌驚奇道。
“託大人的福。”孫飛有點不好意思，“劉師爺用心，兄弟們都跟著他學了不。”
都是窮苦人家出生的孩子，別說讀書了，能認字已經奢侈無比。
縣衙裡的衙差聽說有機會認字，一個個認真無比，也非常謝凌給他們這個機會，現在很多人已經能給百姓念榜文了。
“好好學，認字好多著呢。”凌笑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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