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凌肩上的凰紋,李修思只覺得驚奇無比,凰寓意高貴,一般人家很會用這樣的圖案。
不過他倒也沒多想,畢竟陳大人吧,似乎所有事發生在他上都不是什麼怪事。
倒是薛書鳴,若有所思。
“果然……果然如此……”凌承笑了一下,表卻又像哭一般,難以言說的喜悅湧上心頭,然而想到自己曾經差點殺了眼前的人,自責和愧悔又讓他覺得無面對。
是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弟弟,才讓他小小年紀了這麼多苦。
心中一陣酸,想到曾經與凌相的種種,凌承更加難。
他終於找到流落民間的弟弟了,卻不想竟是在這樣的景之下。
喜悅難過之後,便是雷霆震怒,傷九弟的人必要滅他全族才能消他心中怒火。
“是誰傷的他?”凌承冷聲問道?
當時街上人太多,兇手得手後便了人群中,本找不到人,慕輕寒著急救人,便也沒顧上。
想到這,慕輕寒自責道,“我並未看到兇手是何人。”
“看這傷口,兇手必然是有備而來的,陳大人素日並未與人結仇,會是誰想要他命呢?”李修思分析道。
若是百姓所為,那便是大海撈針,畢竟安暘每一個人都有嫌疑。
可當初凌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百姓都忍下來了,沒道理現在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後還要對他下手啊。
所以兇手只可能是跟凌有恩怨的,只是誰會恨到冒著連罪的風險刺殺一個朝廷命呢?
“你當時就跟他在一起,你怎麼可能不知道,你不是武功很好嗎,你……”
凌承氣急,還想再說什麼,被凌羨拉住,小聲道,“三哥息怒,九弟的份不宜在此刻暴,否則只怕更危險。”
知道自己弟弟說得對,凌承只好忍了下來,冷哼了一聲。
凌羨看向李修思,見他仔細幫凌包紮好,這才放下心來。
他此刻已經鎮定了,既然九弟已經找到,那必然是要帶他回宮的,接下來他們兄弟兩人也要好好商量一番。
想著,凌羨便拉住凌承,將他帶到了外面。
“三哥,九弟的份不可聲張,至於傷他的人,定然可以查到線索。”凌羨道。
凌承一想就明白了,兇手再做得天無也會有跡可循,可惜這次出來才帶了兩個影衛,不過應該也夠了。
兩人想著,立刻下去安排。
房間安靜下來,李修思整理著自己的藥箱,不時看向床上的凌。
終於等到他呼吸平穩,李修思這才拔了紮在他上的銀針,然而凌卻是疼得了一下,傷口又有鮮流出,好在不多,很快便止住了。
慕輕寒張地看著他,見他再沒反應後這才放下心來。
薛書鳴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終於覺得有點不對勁,起初自己弟弟守在床邊的時候他也沒多想,可是現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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