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自然不是。”凌羨連忙否認。
“既然不是你為什麼要特意給我做花糕。”凌問道。
“這……你……我……”凌羨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。
我怕直說你是我弟弟會嚇到你。
不過凌羨一想也明白了凌的意思,畢竟傳聞弟弟是個斷袖,自己這麼說只怕他是誤會了。
正想解釋,卻聽凌道,“殿下,我們不可能。”
脾氣再好如凌羨此刻也有想打人的衝了,他終於明白以前三哥提起這草包弟弟時為什麼一副咬牙切齒的表。
氣啊。
看了看食盒裡的花糕,凌羨還是忍了下來,提醒自己這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弟弟。
但這房間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等凌羨離開,凌從床上坐起來,心想凌羨就算是斷袖也不能喜歡自己,這種苗頭早發現早掐掉,不然就是不倫之。
再說了,他本來也不是斷袖,只是被傳得久了,也澄清不了,乾脆破罐子破摔。
正想著,就聽劉同在外面稟報道,“大人,卑職有事求見,不知你此時可方便。”
“本的況你不知道啊,裝什麼裝,趕滾進來。”
凌慢慢下床,不小心扯到傷口,忍不住嘶了一聲,疼得齜牙咧。
劉同進來看到忙上前攙扶,“大人,你不在床上休息,怎麼反倒下床了。”
“本只是口被捅了一刀,又不是腳斷了。”
除了失過多有點沒力氣外,也沒怎麼樣。
凌看向劉同,“你有什麼事要說。”
劉同道,“那位葉秀才來了,說想要見見大人。”
想到大人的傷,他原本是想打發人走的,但後來想到大人親自去請人,可見非常重視,又覺得應該先稟報一聲。
“葉秀才,葉溫瑜?”凌像是想到什麼,立刻道,“快帶我過去。”
劉同無奈,“大人,要不然還是卑職將人帶來這裡見你吧?”
“不行。”凌果斷拒絕,“葉秀才是讀書人,不能怠慢,本親自去見。”
古代文人心高氣傲,如果他覺得你不尊重他,屆時怎麼搞他都不搭理你不說,恐怕還會寫文章罵死你。
凌臉蒼白,被劉同扶著到了縣衙。
百姓已經被勸散了,此刻縣衙中就只有幾個當值的小衙差在,看到凌的樣子,一個個擔心不已,全都迎上前了聲大人,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關心。
凌道,“大家都辛苦了,本無礙,不用擔心,都去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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