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輕寒飛接住他，兩人落到黑玉臺上。
琮離此時抱著水晶棺，已經徹底瘋魔。
凌都懶得看他一眼，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水中，可卻一直沒看到青蘿。
又過去了好一會兒，那道明黃的影終於從水中浮出。
慕輕寒立刻飛從水中將人抱起，卻只覺懷中冰冷無比。
雖然已經見過很多生死，他卻依舊覺腔傳來一陣難言的疼痛。
那個總是跟在自己後俏地喊城主哥哥的俏麗已然沒有生息。
將人放下，慕輕寒看向琮離，周殺意瀰漫。
此時卻突然微微睜眼，無力地想要將手抬起來。
凌見狀，忙將人摟在懷裡，低聲道，“小青蘿……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殺他。”青蘿看向慕輕寒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。
慕輕寒一下停住腳步，回快步走回邊。
他半跪下來，湊到邊，仔細聽說話。
青蘿艱難地道，“城主……哥哥……你就……將他……將他懸在玉州城門前，以祭城中……十幾萬百姓的……冤魂。”
凌摟著，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，只覺得懷中軀漸冷，溫度迅速流失。
突然想到之前李修思給自己的藥，凌手忙腳地想找，青蘿卻像是明白他的意圖，抓住他的手，搖頭道，“小縣令……沒用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和哥哥……終……終於團聚，已經……無憾。”
一滴眼淚從眼角落，面帶笑容，握著凌的手落下去……
凌抱著，喃喃道，“你不是說沒有看過外面的天空是什麼樣的嗎，我……還沒有實現帶你出去看的……諾言啊……”
然而閉上雙眼的卻沒辦法再給他任何回應了。
將緩緩放下，凌看向琮離，只見他已經躺進棺材中，死死將如盈抱住，裡還唸唸有詞。
深吸了一口氣，凌冷聲道，“殺了他吧。”
“雖然青蘿的願是將他懸掛在城門上，但玉州城的十幾萬冤魂不會想看到這個瘋子的，已經沒有意義了。”
慕輕寒點頭，在琮離天靈蓋上拍下一掌。
琮離一，頭便緩緩垂靠在如盈的肩膀上。
凌站起看著水晶棺中的兩，良久才上前將如盈抱了出來。
他微微抬高如盈的頭，輕輕在頰上了一下，如盈的便張開，吐出了口中所含的珠子。
在珠子離的瞬間，如盈原本鮮活的便迅速萎乾癟，而後化了一堆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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