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輕寒一直坐在外面的院子中,手中拿著一本書百無聊賴地翻看,不時看向大廳中的凌和李修思。
然而很快他便察覺到了一陌生的氣息。
雖然人未,但已經警覺起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不愧是玉州城的城主。”
未見其人,先聞其聲。
如煙終於出現在牆外的一棵樹上,
輕踩在樹枝上,細小的樹枝承著的重量卻完全沒有一點晃,一黑融於夜,若是藏了自己的氣息,只怕沒人能發現。
“你們就不去彩花樓看看嗎?現在好戲只怕已經上演了。”
凌此刻從大廳中走出來,看向如煙,笑道,“好久不見,如煙姑娘。”
“是呀縣令大人,奴家好生想念你。”如煙出一個笑容,上雖然這麼說,語氣卻半點沒有想念的覺。
“有勞姑娘惦記。”凌笑道。
“可我再惦記大人又有何用,大人喜歡的畢竟是男子。”如煙假惺惺看向他,一臉憾,轉而又笑了起來,“倒也要多謝大人,我找人報仇也有了新方法呢。”
“你是說給秦善和曹非下藥的事?”凌問道。
聞言,如煙臉一變。
“誒,人家兩相悅,只是沒好意思捅破那層窗戶紙,你這麼做豈不是幫了大忙?”
凌笑看向如煙,直接顛倒是非。
如煙果然沒法淡定了,氣道,“你胡說,怎麼……怎麼可能。”
“在軍帳那晚你不是都聽到了?”凌笑問。
當然是聽到了,聽到秦善說的那些話,也知道曹非對秦善無意,心中便想到一計。
只要陷害他們行了苟且之事,到時曹非自然恨秦善,而秦善再喜歡曹非,兩人也無法再在一起。
為什麼要等到今天,當然是因為眾目睽睽之下,所有人一起見證他們的醜事,這才好玩啊。
畢竟一個男子被另一個男子強迫,還鬧得人盡皆知,最後不管怎麼收場,秦善都會敗名裂,憾終生。
可現在小縣令這麼說……
如煙不敢再想下去,可不願白白全別人。
想到這裡,轉就走。
慕輕寒看向凌,見凌朝他點頭,便飛跟了上去,不過藏了自己的氣息,如煙對自己的輕功很自信,自然沒察覺到有人跟了上來。
並未回彩花樓,而是來到了彩花樓旁邊的一間小屋,一腳踹開房門走了進去……
嚴霜劍原本到彩花樓檢視,卻什麼也沒發現,怕錯過什麼線索就一直在附近尋找,此時聽到聲音便馬上趕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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