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俊還想再說什麼，凌卻已經拉著慕輕寒出去了，完全不給他們留人的機會。
許雪風一直注意著凌他們的靜，此刻見他要走，立刻迎上前，“大人，您現在就要走？”
凌點點頭，“你讓人再送一份火鍋到我府上，記得要鴛鴦鍋。”
許雪風忙點頭答應，還想再留，凌又道，“本還有事呢，以後自然還會再來，也不差這一次不是。”
“大人說的是，這不是因為你不常來嘛。”許雪風笑著，將他們送到外面。
街道上行人如織，燈火通明，四都是小販的吆喝聲和煙火氣。
“這種熱鬧的覺真好啊，百姓安居樂業，平凡又幸福。”
此時寒風吹來，凌忍不住往慕輕寒邊靠了靠。
慕輕寒轉頭看了他一眼，手拉住凌，將他往自己邊帶了帶。
手被握住，掌心傳來溫熱的覺，他還能覺到慕輕寒手上的薄繭。
凌微微笑起來，雖然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，但並不著急點破這層關係。
心理上他是接自己為斷袖的事實了，生理上不知道行不行。
慢慢來吧，反正現在小慕也很有意思，等哪天小慕忍不住告白了，說不定就水到渠，順理章。
兩人一起往縣衙的方向走，凌轉頭看向邊的慕輕寒，銀面雖然遮住了他上半張臉，但卻能看到他的薄和清晰的下顎線。
才十六歲的年紀，但古人都長得，現在這年紀談也算剛好吧？
凌心中天馬行空想了許多，角忍不住上揚。
慕輕寒察覺到他的視線，轉頭看到他的笑容，手不由又收了些許。
凌笑容又深了幾分，笑問，“你那些曾經的部下為什麼那麼怕你啊？”
“是不是你對他們太嚴厲了？”
聞言，慕輕寒微微一頓，解釋道，“戰場上沒有勝敗，只有生死，我確實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，凌就點頭道，“我知道，你肯定是為了他們好，只是既然你這麼關心他們，剛剛為何又不接他們敬酒？”
“怕他們和你再扯上關係？”
慕輕寒點頭，“當初在北方時正是因為我他們才會罰，如今他們回了明州又被排，若是還與我有聯絡，只怕陶將軍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傻！”凌哼了一聲，“你以為避著他們就沒事了，你看看他們現在的樣子，你越是避著，他們下場只會越慘。”
雖然慕輕寒沒有明說，但凌多還是能猜到一些，無非就是場排那一套。
馬俊他們是跟著慕輕寒的將士，心狹隘的上位者肯定對他們會有所猜忌，慕輕寒離開後他們自然會被當異己排除。
不過做得確實很絕，連退伍回鄉都依然不放過，可見那人對慕輕寒的忌憚，說不定害薛書鳴也是那人的主意。
雖然心中想了許多，凌卻並未說出來，只是道，“你若真為他們好應該將他們收自己麾下帶在邊，一來多了幾個幫手，二來也讓他們能有個歸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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