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同看了朱鵬一眼,咬牙道,“大人,這都是死者的資訊。”
凌聽著,抓驚堂木的手握得青筋都了起來,“本原想留你多活幾日!”
他一下站起來,驚堂木狠狠朝朱鵬扔過去。
“修思,把你的毒藥都拿出來。”
凌此刻氣得渾抖,他之前也做過心理準備,想著朱鵬這變態殺了人後留下的可能也就是那些人隨攜帶的東西,沒想到居然是頭骨!
再想到那些人可能是被朱鵬折磨致死,死後又被烹而食……
凌氣得雙眼發紅。
他不審了,這種人,直接殺了才才能消心頭之恨。
“不要一次就把人毒死的,最好是那種能折磨他十天半個月都不斷氣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藥。”
李修思頓了一下,不管怎麼說凌都是朝廷命,這麼做顯然不合適。
他正猶豫,凌卻是已經自己走到他的藥箱前將裡面的小瓷瓶全拿了出來。
朱鵬此刻終於知道怕了,剛剛胡聰掙扎抖的樣子可還歷歷在目。
他雙拼命蹬著往後退,凌卻依舊拿著瓷瓶上前,冷聲吩咐獄卒,“把他的給本開!”
兩個獄卒對視一眼,雖然知道大人這麼做不合規矩,但也不敢違抗命令。
只能上前按住朱鵬,其中一個手開了他的。
凌正想往他裡倒藥,一隻手突然過來阻止了他的作。
慕輕寒低聲道,“不可。”
凌轉頭看向他,盯了他幾秒,而後還是放了手。
“我知道不能這麼做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凌聲音有點哽咽,說不下去了。
一想到那些被朱鵬害死的無辜青年,他就覺得心裡發賭。
有記載的已經這麼多人了,那些沒記載的呢?又有多人遇害?
也不管眾人還在看著,慕輕寒手將凌拉進懷裡,輕聲安道,“他們會等到你堂堂正正還他們一個公道的。”
凌將頭埋進他懷中,深吸了幾口氣,慢慢平靜下來,聲音悶悶地道,“你說的對,他們死得很慘很冤,但我應該堂堂正正給他們報仇。”
朱鵬驚魂未定,此時不停著氣盯著被開啟的箱子,再也無法淡定。
李修思則走到他邊腳踢了踢他,拿著手中的瓷瓶晃了晃,“如何,要試試嗎?”
“陳大人是,可以對你用刑卻不能用毒,但我可不一樣……”
湊到朱鵬耳邊,李修思低聲道,“你知道的,我跟陳大人是朋友,就算我毒死你,他也有辦法讓我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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