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貞娘?”
凌看向,子眉清目秀,雙目杏圓,雖不是國天香之姿,卻也非常素淨靈巧。
這個名字似乎有點悉,看人也有點面善,凌卻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。
一旁的劉同跑過幾趟十里村,也記得之前的事,雖然和村中居民不算太,但也認得眼前子,忙上前小聲道,“大人,當初在十里廟,你曾為這子延請過李神醫治病。”
他這麼一說,凌很快想起來,便道,“原來是你啊,找本所為何事?”
貞娘抬眼看向凌,將手中的包裹呈上,就要下跪。
凌眼疾手快,手將人拉住,“既不是公堂之上,便不用行此大禮了。”
貞娘低著頭,道,“承蒙大人相救,民才得以撿回一條賤命。”
說著便開啟青布包裹,一條雪白的狐裘展出來,“前日由父親做主,民與村中獵戶之子已經定了親,他們送了三條雪狐皮當做定親之禮。”
“民念大人救命之恩,卻無以為報,便連夜趕製了一副狐裘,大人收下。”
在場眾人都看向凌,凌昀和凌斐對視一眼,都想看看遇到這種事小九會怎麼理。
看著眼前低頭站著的子,凌淡淡道,“既是你的定親之禮,本便不能收。”
貞娘聞言心中一急,抬頭看向凌,不解道,“大人可是嫌棄貞娘紅不好……”
凌淡淡道,“不是,當日本救你是職責所在,並不為私。”
雖然這麼說很殘忍,但凌還是希他們生活得簡單一點,不要因為自己而讓他們增加負累。
畢竟古代的百姓真的很不容易,所謂的救命之恩以相許也並不是什麼佳話,而是無奈所為。
見貞娘抬頭看向自己,凌笑道,“自然了,若是本沒有,當時救你自然出於私,但本是安暘縣縣令,救你最大的原因就是職責所在。”
“你們是安暘縣百姓,本既是安暘父母,自然要對你們負責到底。”
凌溫和地看著他,語氣也親和,“你心存激本心裡也很開心,但本是朝廷命,你若要謝,便該謝朝廷,而不是我。”
貞娘愣在原地,聽得半懂不懂。
凌又看向手上雪白的狐裘,心中暗想,要是披在小慕上一定非常好看。
“這狐裘我要了,不過是跟你買的。”他說著從懷中掏出幾張銀票,隨意問道,“這狐裘大概值多錢?”
劉同道,“這狐皮雪白無瑕,沒有半點雜,姑娘紅又好,當值五十兩。”
凌點點頭,拿了兩張銀票給。
一張二十兩面值的,一張五十兩面值的。
貞娘不肯收,凌道,“你既然已經定親,想必婚期也不久了,多出的二十兩算本的隨禮吧,你一個姑娘家,可以給自己置辦些妝面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貞娘捧著銀票泣不聲,原本是要送給大人的啊,怎麼最後反倒還收了大人七十兩銀票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