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德厚並沒有直接問能否刻畫功,而是問能到達何等品階,目的是想將方平的話扣住,看看方平有多底氣。
方平心裡早有估算,對於上品靈兵無論是冶煉還是重新刻畫都是不在話下,而靈就沒有太大把握,主要是沒有實際鍛鍊的機會。
方平笑了笑對韓德厚說道:“方某有八把握將靈兵恢復原有品階。如果幾位家主肯付出一部玄級對戰功法,方某一時高興,念頭通達,再將等階提高一級也說不定”…
“玄級功法?你小子還真敢開口!你去打聽打聽,整個清遠城誰有玄級功法”?秦通海扯著嗓子道,差點要跳腳。
凌遠峰和韓德厚對視了一眼,因為他們知道秦家還真有一部玄級功法,且正好是對戰功法。
方平神悠哉的看向秦通海,“秦家主稍安勿躁,方某說的是如果。其實恢復原有等階也只是八把握而已,但如果只是達到下品靈兵,方某是有十把握的”…
方平心中暗笑:還沒開始呢,就跟我擺起譜來了,明著告訴你們,能否恢復靈兵原有品階全在自己的一句話。
幾人都聽出了方平話裡的意思。比如一件原本是中品的靈兵,放在方平手裡就可能有三種結果:只恢復下品靈兵,恢復到原本的中品,再提高一階。
而這一切都要看方平的心,也就是說要看他們幾位家主拿出的誠意。
凌遠峰幾人覺被方平拿了,但偏偏還得乖乖上道。
“方公子,且稍等片刻,我等幾人需要商議一下”。說罷對韓德厚使了一個眼,韓德厚立刻起,拉著秦通海向後堂走去。
“幾位家主請便”。方平微微欠,面帶微笑,儼然一副高人姿態。
一旁的凌飛雪此刻已經是滿眼星星了,眼睛不眨的盯著方平看,好像看到了極為稀奇之。
看的方平臉上一陣發紅。
“咳咳!飛雪小姐,方某臉上可有瑕垢”?
“沒,沒有”!凌飛雪瞬間臉像一塊紅布,連忙低頭不語。
不多時幾位家主魚貫而出。
“方公子,我等已商議妥當,此次族比我們共有六人上場,故此需要六把靈兵。
“玄級功法我們可以拿出,但需要公子將靈兵恢復原有品階,事之後我們再拿出一把原本上品等階靈兵相贈。
“此外!方公子如能將靈兵再升一級,我們另有厚禮相贈!
“為表誠意,我們可以先預付方公子六千靈石,由我們運往公子府上,或是公子自行定奪,不知這樣是否如方公子之意”?
凌遠峰此刻已經是把姿態放的很低了,韓德厚站在一旁笑容可掬。秦通海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去,應該是覺拿出他家的玄級功法吃了大虧。
方平也覺得差不多了,爽朗一笑道:“幾位家主誠意滿滿,方某定當竭盡全力。至於靈石也不是一筆小數目,就暫且存留在府上,事以後再提也不遲”。
方平這麼一說,幾位家主頓時高興起來,這是得有十把握才能這麼說啊。
此刻看著方平都比剛才要順眼的多了,就連秦通海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佩之意。
至於是否因為沒有把握而不敢收取定金,幾位家主是不信的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