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急忙制止道:“萍兒姐姐且慢!待過了一個時辰以後靈酒將毒素出,在行外敷,否則會適得其反”!
姜萍兒止住形顯得有些扭,隨即端起桌上的菜盆道:“菜涼了,我去熱一下”。
方平又用靈力幫姜長春梳理了一番經脈,助其更加順暢的吸收藥力…
是夜,方平在偏房打坐,想象著明日父倆驚喜的表,心中生起一種就。
屏除雜念,方平沉浸到修煉當中,丹田靈力翻湧,如初生宇宙隆隆運轉。
“只差一點就要突破了”!日間的遭遇令方平的心境,無形中煉氣九重後期的壁壘開始鬆了。
被靈力包裹的那一縷純的靈力,此刻隨著丹田的運轉發出一亮,彰顯著其與眾不同。
隨著方平修煉的進行,這一縷獨特的靈力終於被煉化,完全融了方平的靈力海洋。雖然已被煉化,但是這一縷靈力依然像是夜空裡的滿月,那麼明亮、那麼與眾不同。
天泛白的時候,方平退出了修煉,煉氣九重後期的壁壘已經很薄弱了。
方平反倒並不著急,沒有劇烈的去衝擊,因為方平覺到最近心境在逐步圓融,這層壁壘應該可以水到渠地突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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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天堡
“爹!我可是說好了今天去滅了養兵堡的,那小子說如果不去我就是王八”!
“混賬!別人說你是王八你就是了?我說你是金丹大能你怎麼不是呢?我怎麼養了你這個愚蠢的東西”!
雲天堡主汪久生怒斥道。
“可是那養兵堡不過幾百老弱病殘而已,即使安供奉不在,憑我們幾千人馬加上陳大師還不是手到擒來”?
“你可知那陳大師可是為父花了大價錢請來為我們煉丹的,不是充當我們的打手的,萬一惹惱了他,可是要飛蛋打”!
堡主汪炎見他爹因為家中供奉不在而不肯出兵,不癟著道:“可我還是不想當王八”~
“嗯?你個冥頑不靈的蠢貨”!啪的一聲!汪堡主一掌甩了過去。
“啊!爹你打我,你竟然打我!你打死我好了,打死我我就去找我娘作伴去,嗚嗚”…
汪炎撒起潑來,又搬出了他死去的娘。汪久生無奈地嘆了口氣,拉過汪炎道:“你娘死的早,你又是我的獨子,是我把你慣壞了”。
“昨日你所遇到的那個小子來歷不明,萬一惹到了不該惹的人,就是把我們全堡人的命賠上也是不夠的”~
“我覺得不像,那個小子最多十八九歲的樣子,我們圍住他的時候,嚇得他都一不”,汪炎不服氣地說道。
“一不?有沒有可能人家是沒將你們幾個放在眼裡,不屑一呢”?汪久生分析道。
“怎麼可能!一個比我還小的傢伙而已,能有多大的背景,最多是關鎮裡的富戶,趁著黑鳥回遷之際想要獵罷了”,汪炎依舊想要說服汪久生。
“不行!為父不能冒這個險,小心駛得萬年船,還是等安供奉回來再去攻打養兵堡的好,這樣一旦有事也可以拿他當擋箭牌”。
“爹…”汪炎還想要說下去,被汪久生抬手抑制住。
“炎兒,不要再說了,你都快雙十年齡了,還是這麼不懂事,聽說在遠方大城之中像你這個年齡都有金丹期修為的了,足可以獨擋一方了,再看看你什麼樣子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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