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”~人群就像炸了窩的蜂群,一陣不可思議、倒吸冷氣之聲響起。
“孫師姐傷了”!
“沒想到孫師姐敗的這麼慘”!
“滕師兄當真是深藏不,隨便一個伴道者就這麼厲害,看來這聖地名額果真非他莫屬”…
方平微微發怔,沒想到自己只是用出三分力道的霸龍拳第一式就有如此威勢,那麼修第四式以後將會如何?渾老給的功法果然厲害,看來以後還得在他上搜刮一番了…
安若蘭與一眾弟子連忙飛撲向孫沁,
“孫師姐,你沒事吧”?!
“孫師姐,你還好吧”?!
孫沁臉如白紙,緩緩抬起頭想要坐起來,卻是辦不到,只能無力地靠在安若蘭的上。
“我不信,一個煉氣期的小子能做到如此這般,他一定是使詐了”!
孫沁聲嘶力竭,眼中噴出無比怨毒的怒火,不想就此認輸,關鍵是也兌現不了承諾,所以只能耍賴了。
此話一齣,安若蘭立即隨聲附和道:“對!如果不使詐,一個煉氣期怎能如此輕易擊敗築基後期,速速通知執法堂前來拿人,看看他們究竟使了什麼詐”!
滕天龍頓時不幹了,帶著韋昌順、奚長驍一起上前道:“技不如人,卻死不承認,還在這裡口噴人,你當執法堂是你家開的嗎”?!
一時間,圍觀弟子眾說紛紜,不知道誰的話是真,場面上頓時分了兩派,一派本不相信煉氣期能輕鬆擊敗築基期,一派認為方平氣定神閒地就將孫沁擊敗,是真正的高手…
安若蘭又氣又惱,“噌”地拔出腰間靈劍,斜指滕天龍,“姓滕的!有種咱們兩個生死一戰,贏了的才能獲得去聖地的名額,你敢是不敢”?
滕天龍這邊在氣勢上已經佔了上風,這個時候豈能怕?
“生死一戰?好啊,滕某隨時奉陪,但賭注可得重新來定,因為關於聖地名額,剛才在孫師姐與我伴道者的賭鬥中已經見了分曉,人無信則不立,難道有些人說話跟放屁一樣嗎”?
“你”!孫沁聞言,又是一口鮮噴了出來…
滕天龍不依不饒道:“孫師姐,就別裝了吧,輸了就是輸了,請你們兌現承諾向我誠懇道歉,並且儘快為我們準備天級修煉室”…
“啊”!~孫沁大一聲,當即昏了過去。實在沒有辦法了,即使不昏也得裝著昏過去,只有這樣才能躲過這令人恥的場面。
“這”?方平也是驚詫莫名,這就昏了?不就是道個歉,再分出幾間修煉室嗎,有這麼難嗎?
安若蘭氣的眉擰到了一,頭髮都有些炸起,“姓滕的,我不管!今天咱們就分個你死我活,否則今生今世我跟你沒完”!
說著安若蘭便提劍衝了上來,滕天龍此時也是怒火上湧,如此蠻橫不講理的人真是世間見。不給點苦頭,還真以為自己怕了。
隨即滕天龍面一凝,渾靈力瀰漫,袍袖開始無風自。在安若蘭靈劍距離面前不到三尺之際,突然銀一閃,一柄蛇頭寶杖出現在滕天龍手中。
只見寶杖舞過之,一片絢爛的銀充斥,只幾個回合就將安若蘭的節節後退。
方平凝神一看,滕天龍使用的竟是一柄法,一時間沒看出來品級,不過的確是一柄不錯的法,看樣子有起到增幅功力的作用。
“這個傢伙,上的好東西真是不,看來滕長老對他這個嫡孫真是夠上心啊”。
安若蘭狀若瘋癲,不要命般的橫衝直撞,想要跟滕天龍以命換命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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