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順昌努力地嚥了口唾沫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兩人圍著古畫團團轉,卻毫無辦法。畫中的老者一直盯著兩人,眼中似乎有嘲笑之意。
此刻方平在經過一陣眩暈之後,終於有了腳踏實地的覺,旁的滕天龍也緩緩甦醒過來。
方平環顧四周,發現他們一個陌生的地方,周圍綠水青山,景怡人。不遠矗立著一座華的宮殿,顯得格外突兀。
方平了眼睛,確定這不是幻覺。而滕天龍則顯得有些慌,“這是哪裡?我們怎麼會來到這裡”?
方平定了定神,想起了那幅神秘的古畫,難道這是畫中的世界?
“不管是哪裡,咱們不能坐以待斃”,方平手拉起滕天龍,一起向著宮殿走去。
兩人剛剛到達宮殿之前,宮殿的大門便吱呀呀地自開啟。“進來吧”!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方平與滕天龍對視了一眼,便大步走了進去。宮殿異常華麗,牆壁四周鑲嵌著不知名的寶石,閃爍著絢麗的彩。
一老者正揹負雙手佇立在大殿之上,與之前所見畫中之人一模一樣。
“前輩”!兩人施了一禮。
“唉!三千年了,想必世人早已忘記了“北天尊者”這個名號”,老者長嘆一聲道。
方平對於這個名號聞所未聞,滕天龍卻上前一步道:“晚輩曾聽祖父提起過,三千年前有兩名魔尊潛北境,前輩而出以一己之力斃殺一尊魔頭,另外一尊魔頭重傷逃”…
“呵呵呵,小小年紀還能記得此事實屬難得,老夫甚是欣”,老者笑著緩緩轉過來,出一張慈祥的面孔。
“可嘆!我也正是因為此戰傷了本,偏偏此時我的天劫降臨,苦苦支撐之下最終還是隕落在劫雷之中,現在你們所看到的不過是我的一殘魂…
“藉助這件空間寶才得以殘至今,其實我真的很不甘心,我自天資聰穎,十五歲便築基功,三十歲結丹,兩百歲結元嬰。
“所學功法無不一日千里,極難遇到瓶頸,直至為北天尊者,就連當時的北皇都要對我禮讓三分。
“可惱!在我抗天劫岌岌可危之時,北境如此眾多強者竟然都在觀,無一人前來相助。
“最後關頭,我耗了所有寶依然難以為繼,便苦苦哀求眾位強者,希能求得一件防寶,但是沒有,沒有人肯出援手…
“可恨!我為北境驅逐魔族耗費心力、傷及本,以至於隕落天劫之下。而這些所謂的大能強者卻害怕我渡過天劫,進返虛境界,從而凌駕於他們之上,眼睜睜地看著我隕落…
“你們說,我該不該向他們討個說法?該不該將他們打無間地獄”?老者說到激之,表已經扭曲,顯得極為可怕。
老者一步步近兩人,一冷風直撲面門,方平與滕天龍嚇得連連後退。
“前、前輩,是他們負了你,你無論做什麼都是應該的”!滕天龍驚慌地回道。
“哈哈哈!小傢伙,說的好!那麼你可否願意將你的貢獻出來,與我合而為一?將來你便是我,我便是你。
“我們一起殺盡這些冷漠無之人,然後笑傲天下、縱橫宇宙”…
滕天龍瞬間驚得冷汗直流,這就是傳說中的“奪舍”啊!沒想到竟然讓自己遇到了。
這蹟可是自己親爺爺提供的訊息,自己的爺爺怎麼可能會害自己?那如今的形又是怎麼回事?
方平此時也是心如電轉,暗暗地著老者的氣息,應該在元嬰後期的程度,一道殘魂竟然還能有如此威勢,可見其生前該有何等強橫。
方平雖然也有些慌,但心中還是在默唸著要冷靜。單憑自己與滕天龍的戰力,就算加上兩尊傀儡,也遠不是老者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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