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一行人剛返回宗,便被滕長老召喚過去詢問此番歷練況。
滕天龍將歷練過程一一道來,起初滕長老還是淡定自若,當聽到方平救護幾人並且功擊殺火王的時候,滕長老不由的開始容。
在滕天龍講到進化神期修士蹟竟然是一個陷阱之時,滕長老猛地站了起來,“什麼?你說那是一個陷阱?有大能殘魂想要奪舍你們”?
說著滕長老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滕天龍,生怕了什麼零部件。又手搭過滕天龍的脈門,稍後才重重地出了一口氣。
差點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,害死了自己的嫡孫,這可是他們滕氏一族的希啊!
滕天龍咧笑了一下,“確切地說是想要奪舍我和方師弟,不過這一次還是多虧了方師弟智勇雙全,不但救下了孫兒,還將這老怪給擒下”…
滕長老聽到此已經瞪大了雙眼,腦子簡直有些不夠用了,當下便是向方平作了一揖,“方小友!多次出手救天龍於危難,老朽激不盡,我代表滕氏一族承諾,欠方小友一個人”…
方平連忙擺手,“滕長老言過了,作為滕師兄的伴道者,這都是晚輩的分之責,況且我們兄弟幾人一見如故,如今更是同手足,兄弟有難豈能見死不救”…
奚長驍與韋順昌不暗暗發笑,想當初方平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,好一個一見如故。
見方平如此謙虛且有有義,滕長老連聲說了幾個“好”字!
“適才天龍說,你們將那怪擒獲?現在何”?
方平取出錮北天尊者的玉瓶,又將那捲畫軸一併於滕長老。
滕長老慎重接過,“茲事大,我要將此立即呈報宗主,至於這個畫軸,應該是一件天寶,待我將其呈報宗主查驗之後再還給方小友”…
說罷便匆匆而去,沒辦法,這可是北天尊者的殘魂,當初可是北境頂級的大能人,此事非同小可,必須立即呈報宗主定奪。
方平幾人反倒沒有太多顧慮,看著滕長老匆匆離去,滕天龍道:“方老大,你真的不打算參加仙門慶典的選拔嗎?當初我並沒有多麼看好你,但是現在不同了,只要你肯參加,定會為我們擎天宗拔得頭籌”!
方平笑著搖了搖頭,“我就不參與了,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辦,況且,我現在已經是落霞宗的弟子,也無法再加擎天宗”…
“哈哈哈!方老大!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,我尋天大陸的修士在加更高一級的宗門之時,原來所在宗門的地位名譽皆可保留,並且宗門也會據你的表現得到不同等級的獎勵。
“所以當有弟子進更高等級宗門之時,原來宗門也會當做一種榮譽,以做激勵門弟子,就比如我也要參加進聖地的考核。但是這種機會極為難得,如今咱們方老大竟然斷然拒絕”…
方平不訝然,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規矩~
“方老大,我輩修士乃是追求無上武道,無上大自在,豈能被這些繁文縟節所限制,要知道一旦能被選中參加仙門大典,必多方矚目,其中的好難以想象。
“而若是在大典比試中進百名之,所獲獎勵更是千載難逢,修為必將一日千里”。
方平心中有些意,他深知這次仙門慶典的重要,如果能夠參加,或許會有更多的機遇和挑戰,然而,他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多謝滕師兄好意,但我心意已決。我在落霞宗還有未完之事,不能輕易離開。而且,我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,不必強求。”
滕天龍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。不過,我還是希日後你能改變主意”…
方平笑著搖了搖頭,其實方平還有顧慮沒有說出來,自己如今的底牌輕易不能用,一旦用勢必會引起很大的麻煩,就比如自己的魂力攻擊,絕不能輕易暴。
遇到一些宵小之徒自然無所顧忌,但是在仙門大典,眾目睽睽之下施展,必然會被有心人盯上,以後不能安心修煉是小,弄不好還有命之憂。
除了這張底牌,師父送給自己的兩尊傀儡屬於外,自然也是無法用。目前自己能夠依靠的也只有破日神劍和渾厚的靈力。
單論靈力的渾厚程度可以媲金丹期,但又不能表現的太過。破日神劍如今只修煉到第二式,能參加仙門大典的必然都是各大宗門的翹楚,想來只靠這破日神劍,怕是不夠看了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