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人,現在自縛雙手,隨我去執法堂,看在滕長老的面子上,或許可以從輕發落。若是一意孤行,就別怪我出手讓你些皮之苦了”!
方平無奈至極,對方明知自己跟滕長老的關係,還要如此針對,看來對方定是跟滕長老有仇隙,且背後有著強大的靠山。
這還是在宗門,若是換到外面說不定又是什麼形呢。實力!一切都是以實力出發,實力才是道理!
“哦?前輩既然想要指點晚輩,晚輩自然從命,希前輩點到為止”~
方平一甩袍袖擺出了架勢,如果這個傢伙真的下重手,方平不介意給他點苦頭嚐嚐。
“哈哈,小子!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上有防寶,可力抗元嬰期,我可不想跟你白費力氣”。
周姓男子哈哈一笑,接著又道:“不如出寶,你擅闖靈藥園盜取靈藥一事我便不再追究如何”?
方平冷笑一聲,“想不到堂堂一品宗門之,也有你這樣的無恥之徒,真是丟盡了擎天宗的臉面”!
後的兩名年此刻也是面面相覷,臉上的表極不自然,似乎為自家師叔的做法到恥。
周姓男子見狀連忙說道:“青松、青石!不要被他迷,修行本就是搶奪造化,逆天而行,否則最終只會落得歸於塵土,還不速速啟法陣”!
兩名年微微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聽從了周師叔的話,向著谷口邊的一塊大石重重拍下。
同一時間,周姓男子手掐法訣,口中輕喝:“起”!
剎那間,方平只覺得眼前一花,整個天地都變了。面前不再是鬱鬱蔥蔥的靈田,取而代之的是一無際的暗紅沙土。
天空也是一片昏黃,時常有狂風掠過,帶起一片沙土,讓人睜不開眼睛。
“困陣?有點意思”!方平笑了起來,對付困陣無非兩種方法,第一種便是暴力破除,這需要破陣之人的修為高出施陣之人很多才行。
第二種則需要對陣法一道有較深的造詣,可以快速地找到陣眼將其破除,否則耗時過久,即使能破陣也會因為消耗太大而遇險。
所幸這只是單一的困陣,並沒有殺陣相輔助,否則即便是方平也會凶多吉。
這或許是外面幾人只能做到這個程度,又或許是他們單純的想要得到方平上的寶而沒有下殺手。
總之,目前方平並沒有生命危險。法陣中除了狂風捲起的沙土,就是連綿的沙丘,毫無方向。
方平試著向一個方向走去,每邁出一步雙都會陷一尺多深,“不行,這樣不是辦法”,方平心中暗道。
如果兩尊元嬰期傀儡在邊或許能暴力破之,雖然暫時沒有頭緒,但是方平毫沒有慌。
且不說自己本就對陣法一道有一定的造詣,花些時間總能找到陣眼。最差的況下還有渾老在,破除一個小小的困陣不在話下。
方平又試著空飛行,結果飛不到三丈便無法繼續上升。方平找了一沙丘坐了下來,開始搜尋萬陣訣中關於困陣的破解之法。
不多時,方平便出了笑容,原來這只是一座簡單的二級困陣,並無殺陣在其中。
其陣眼,便藏在這看似雜無章的沙丘中,沙丘看上去一無際、不計其數。但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,每一座略高點的沙丘四周必會有四座稍低的沙丘圍繞。
這便是陣眼,只要破陣之人以略高的沙丘為中心,同時攻擊四座略低的沙丘,自再全力攻擊腳下的沙丘便可破陣。
看似這座困陣需要五人同時出手,但是對於擁有破魂劍、破魂槍的方平來說再多幾個陣眼又如何?
而且這種等級的困陣,築基期修為的靈力強度便可破之,這對於方平來說也不是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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