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連忙收回神識,運轉息瞞天躲到一山石之後。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反覆練習,這門秘法已經被方平運用的更加純。
即使是元嬰期修士,如果不是刻意的查詢,都很難發現方平的藏之地。
那道影在經過方平藏地不遠的山路之時,方平終於看清來人正是齊長老。也正是因此,方平的氣息稍微有了一點波。
頓時引起了齊長老的警覺,只見其四下張了一番,又用神識掃了下四周,隨後便一甩袍袖空而去。
直到過了一刻鐘,方平才從藏之走了出來。抹了抹頭上的冷汗,暗道一聲好險,不愧是元嬰後期修士,只差一點就被他發現了。
也幸虧齊長老看起來是有急事在,否則一旦被撞破,難免會惹來殺之禍。這個時候方平更加惦記那兩尊傀儡,自己上的底牌,對於元嬰後期修士已經沒有作用了。
看來這段時間要加倍小心了,惹怒了對方,就是在著人家對自己下手。
心有餘悸中,方平來到了靈藥園,守園的依然是上次那兩個年,還有那隻護園靈。
兩名年有些驚疑,顯然對於後來發生的事一無所知,倒是那隻靈頗為懼怕方平,低眉順眼地趴伏在一旁。
“兩位師兄打擾了,在下特來拜會周師叔,煩請通報一聲”~方平客氣地說道。
話音剛落,那隻護園靈已經飛也似的跑向深。兩名年還在詫異之中,周勤便已匆匆趕來。
“青松、青石,上一次的事純屬誤會,我與方俠有事相談,如果有人來就說我不在”…
說著便引著方平來到一閣樓中,“周勤見過主人”,周勤向方平躬一禮道。
“周師兄免禮”,方平忙雙手托起。
“適才齊長老來過,可曾說起什麼”?
“回主人,齊長老又收取了一批靈藥,沒說做什麼,倒是顯得有些匆忙”。周勤小心地說道。
方平點了點頭,心中暗道,這齊長老又要搞什麼鬼?
“主人,我倒是聽說了一件事,數日前,執法堂的三名執事連同十餘名弟子外出執行任務似乎是出了狀況”…
“哦?數日前”?方平問道。
“是的,就是在主人你們參加剿滅魔行的前幾天,據說這些弟子和執事已經失去了聯絡”。
方平原地踱步思索了一番,這個齊長老難道將這些弟子、執事們送給魔做食了?執法堂經常要執行各種任務,也時常會有弟子失蹤,這倒是一個很好的藉口。
但是這次就難免太巧了,想起那令人作嘔的池,方平不更加相信這個判斷。既然他們擎天宗有給魔輸送食,那麼其他宗門呢?
回憶當日那池的規模,說也得有數千修士的才行。由此說來,事比想象的更加嚴重。
“周師兄,你將齊長老取走的靈藥明細拿給我”!方平吩咐道。
“是”!周勤抬手從儲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簡,“主人,這裡是齊長老歷次收取靈藥的記錄”。
方平手接過道:“周師兄,以後在宗稱呼我一聲師弟便可”。
“是,主人,哦不,師弟”,周勤有些慌地答道。
方平拿起玉簡仔細地觀詳起來,片刻之後,方平眼中出一道憤怒的芒。玉簡上記錄的靈藥,全都是煉製旺盛氣丹藥所需的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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