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話音未落,整個正堂已經變得雀無聲。真如方平所說,那麼在座的大小家族都將為益者,甚至一些附屬家族也將水漲船高。
可是方平有這麼大的能力嗎?難道是要藉助落霞宗的力量?或者是要聯合在座的這些家族來一場火拼?
而對方六大家族也已經聯合了起來,實力不可小覷。火拼即使能贏,也是一場慘勝,豈不是得不償失?
當然,如果落霞宗親自出手自然是萬無一失,可是作為修仙大宗豈能輕易干預世俗之事?
方平的話讓眾人既興又疑,畢竟方平太年輕了,而且還只是煉氣期,這不得不讓眾人懷疑這只是方平的意氣用事。
只有凌飛雪和滕天龍他們這些年輕人知道,方平可不會隨便說說這麼簡單。
方平見狀角微微上揚,“諸位不必多慮,只需將我的意思傳達給他們即可,剩下的只管給我”…
在場的人中當屬凌遠峰最為高興,他堅信方平絕非池中之,早晚會一飛沖天。但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,清遠城要變天了。
分別與各族寒暄了一陣,方平獨自來到了兩位爺爺居住的小院,看著悉的陳設,不鼻子一酸。
往事歷歷在目,恍惚間彷彿看到了駝子爺爺正在為自己做著可口的豬狼腦花,歐爺爺在給自己講述那遠古的奇聞。
北皇的事讓方平不知道如何接,還有江大哥的父親,他們遭遇了什麼危機?在院中坐了整整一天依然沒有頭緒。
輕嘆了一聲,方平起走出院子,竹修庭正靜靜地佇立在門外。
竹修庭眼睛明亮、氣紅潤,分明是一個俊朗的青年,完全沒有了之前中年大叔的滄桑。
“方兄弟,我是來跟你告別的。日前聽遠來的客商說,中州竹家發生了大的變故,我擔心家母的安危,決定趕回去探一番”。
“竹大哥,你隻前往無異於飛蛾撲火,況且路途遙遠何時才能到達中州”?
竹修庭搖了搖頭,“為人子哪怕三年五年,甚至十年八年,我也要趕回去看一看,否則這一輩子我心難安”。
方平剛剛失去了親人,非常理解竹修庭的心,便不再勸阻。
“方兄弟,此一別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見,萬務保重”!說罷,竹修庭轉大步離去。
方平不百集,凡人的一生難道就是在不斷的相識,又不斷的離別中度過嗎?那麼修士漫長的歲月又該如何度過?
遙自己當初住的院子,亦是沒有變化,應該是凌飛雪一直在打理。此刻韓山、秦烈正陪著滕天龍他們在院子裡有說有笑。
正在方平慨之間,凌遠峰匆匆趕來。
“方賢侄,據探子來報,日間錢家家主錢若曾去到落霞宗。回來後六大家族便紛紛收攏人手,並且還不斷有陌生面孔趕去,看來他們是想與我們死扛到底了”。
方平不由得笑了笑,“我早就料到他們不會甘心就此離去”。
“方賢侄,我們四族皆已做好了準備,並有十名族老隨時準備進假丹境界,只等方賢侄的號令”。
方平擺了擺手道:“凌伯父請放寬心,無需勞師眾,過了今夜便可一見分曉”。
凌遠峰雖有疑慮,但見方平如此篤定也就不再說什麼,隨即又匆匆離去。
方平重新回到院中,神念一,只見夜中一道黑影緩緩浮現。
“主人,何事召喚鐵影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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