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曾玲勸了一會曾海威,讓他陪著去對面看看。
哪知曾海威在被窩裡死活不肯出去。
曾玲沒法子,跺了跺腳說道:“爸,我們現在過去正好可以獻殷勤。你看他殺喪這麼厲害,有他保護我們,我們就不用守在家裡死了!”
曾海威掀開被子害怕的問:“閨,要是他知道火是你放的,怎麼辦?”
曾玲自信的說:“他肯定不會知道的,這裡的監控都壞了,他家也燒灰了,什麼證據都沒有!”
曾海威還是被閨說服了,他忐忑的跟著曾玲出門,映眼簾便是被熊熊大火包圍的別墅。
薛喬哭了一會總算止住了哭泣,拿紙巾了臉上的鼻涕眼淚。
此刻鼻子眼睛都紅彤彤的,臉頰兩邊被濃煙燻黑,服頭髮都溼漉漉糟糟。
不用照鏡子都知道現在的模樣又醜又狼狽。
不好意思的轉過,理智回籠後,才開始懊惱恐慌。
剛剛竟然把大老闆給打了,也不知道大老闆會不會嫌棄沒用。
兩人在尷尬又詭異的氣氛中,忽然外面傳來人的驚呼聲:“陸先生,陸先生,你在嗎?”
兩人瞬間往聲源看,遠遠就看到白天那倆父氣吁吁的跑進來。
陸勁沉著臉,一雙銳利的黑眸盯著走進來的兩人。
曾玲看到陸勁獨自一人站在一邊,心裡得意。
那個人肯定死翹翹了,以後就是陸勁邊唯一的人。
只是還沒高興多久,陸勁後的影走出來一個人。
曾玲頓時停下腳步,臉上的錯愕稍縱即逝,隨即臉上揚起擔憂的神。
“陸先生,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。如果不介意的話,可以到我們家住下。”
曾海威臉上堆砌著諂的笑,附和:“陸先生,這附近的別墅有不喪,清理起來也費時間,不如來我們家暫住吧。”
陸勁一眼就看穿曾玲的拙劣演技,他的房子不會莫名其妙起火,只有一個可能。
他緩緩走到曾玲面前,一聲不吭的盯著。
面對男神的靠近,曾玲心裡雀躍又興,臉上爬起兩團紅暈,的往前湊了湊。
誰知,下一刻。
一隻大手掐住的脖子,驚恐的瞪著眼前的俊不凡的男人,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一雙腳緩緩離地,無力地掙扎。
曾海威沒想到陸勁一言不合就掐住他閨的脖子,害怕的退後兩步,雙腳不控制的跪在地上。
他哭著求饒:“陸先生,有事好好說,能不能先放了我兒。我們什麼也沒做,我們只是好心過來邀請你來家裡住,實在不知道哪裡得罪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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