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夜眨眨眼,“……不奇怪。”
表示贊同。
江無卿轉離去,淡淡吩咐:“回來吃飯。”
江無卿走在前面,千夜默默跟在後。
剛進中堂,便見浮夢抱著一捆箭,在一旁角落裡,見進來,連忙快步跟了上前。
千夜低聲音,湊到浮夢側問道:“他什麼時候出來的?”
“就在公主瞧見門口人影,喚牧雲將軍名字的時候。”浮夢小聲回應。
千夜滿心疑,他到底是從哪裡看到門前來人的?他方才明明回了書房,難不真長了天眼?或是……
千夜捂住,心頭暗忖,江無卿本就與常人不同。
江無卿依舊如往日一般,安靜坐在千夜對面的固定位置上。
他素來秉持食不言的規矩,從頭到尾極主開口,唯有千夜拿起酒壺時,才會淡淡提點幾句。
千夜本就最怕吃飯時的寂寞,當初在寒梅林院,才執意要浮夢陪自己一同用膳。可若是此刻讓二選一。
要麼讓江無卿開口說話,要麼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冥頑不靈的酒鬼。
寧可乖乖恪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。
“他來做什麼?”
千夜手中的筷子一頓,夾著的白魚“吧嗒”一聲掉在白飯上。瞪圓雙眼,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江無卿。
江無卿見這副模樣,神微怪:“怎麼了?”
千夜錯愕地張了張:“你怎麼開口說話了?”
江無卿無奈:“我又不是啞,為何不能說話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你向來不喜歡吃飯時說話。”
“只是無關要的事,不必特意在飯桌上提及罷了。”
千夜輕輕點頭。
早便察覺,牧雲錦雖與江無卿、祁風同為朝中命,亦同樣通邊外戰事,可江無卿與祁風更為親近,對牧雲錦卻始終保持著距離。
即便如此,也從未在江無卿臉上見過對牧雲錦的敵意,想來二人不過是點頭之。
“這麼說,牧雲錦的事,算是要事?”千夜忍不住追問。
江無卿頓了頓,緩緩說道:“祁風正打算在朝中拉攏他,此刻他的心意,確實至關重要。”
千夜應了一聲“哦”,心中瞭然。
果然如所猜。只是朝中局勢錯綜複雜,既不瞭解,也不願過多摻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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