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揹著手在走廊裡轉來轉去,就是不見人出來。
他又轉了兩圈,實在是等不下去,抬起手剛要準備敲門,結果手還沒敲下去呢,門就從裡面打開了。
付文堯站在他面前,垂著眼看他那隻差點敲到自己口的爪子。
老周手停在半空,抬頭打量著付文堯的臉。
付文堯臉上沒什麼大表,但老周這種在道上混了半輩子的人,眼睛毒得很。
他一眼就看出來,這小子,明顯是吃飽了。
那眼神,那神態,渾著一子舒坦勁兒。
老周下意識順著門往裡掃了一眼。
就看見沙發上蜷著一個人,被一件寬大的男式服蓋著,只出一小截白白的腳踝。
老周眼皮跳了跳。
這……這一會兒的功夫就……
他往下看了一眼,又飛快地收回來。
不能吧……
這麼……快?
付文堯低頭看著他那副言又止,憋得慌的模樣,眉頭了。
“看夠了?”
老週一個激靈,趕收回視線,乾咳一聲:“咳咳,那個……小付啊,該、該你了……”
付文堯“嗯”了一聲,衝著門裡邊揚了揚下,“我老婆睡著了,讓人仔細點守著,頭髮,後果自負。”
說完,他大步往拳臺那邊走。
老週一邊跟上去,一邊衝旁邊兩個看門的一揮手:“聽見沒有?仔細點守好了!”
那倆人連忙點頭。
——
最後一場的拳賽,可以說是萬眾矚目,也是最讓人期待的。
臺下的人早就瘋了,喊什麼的都有。
有喊付文堯名字的,有罵泰國人的,還有在那兒開盤下注的,一團。
老周下去之後,拳臺中央就剩下付文堯一個人,他活了一下肩膀,抬起兩隻手撞了撞拳套。
隨著進場音樂炸響,松從後臺走出來,燈打在他著的上半,那麻麻的泰文紋隨著的起伏像是活了一樣。
他撐住繩圈翻了上來,站在拳臺另一邊,眯著眼打量付文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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