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還是怪,但比空口吃好一點。
等夏清吃完,人又利落地把碗筷收拾乾淨,把切好的水果放到桌子上,碼得整整齊齊的。
幹活手腳麻利,一看就是做慣了的,三下五除二就把廚房收拾利索了。
夏清坐在那兒,看著忙進忙出,開口問:“您是本地人?”
人點點頭。
“那您為什麼會說華文?”
人了手,抬起頭,用生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漢語回答:“大老闆說中文,所以會一點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夏清點點頭,心裡頭有點好奇,還想再問些什麼,比如大老闆是誰,或者這附近有沒有合口味的中餐館,可還沒來得及開口,人就搖了搖頭,很明顯是不想再說了。
夏清看著人彎著腰灶臺的背影,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看來大概是付文堯代過什麼,不該說的話別說。
老老實實不再問了,趴在桌子上,下擱在胳膊上,看著窗外的景發呆。
這個時候肚子又開始疼了,一陣一陣的,悶悶地往下墜,墜得人渾沒勁。
夏清忍了一會兒,實在忍不住了,和人說了一聲,就慢慢上了樓。
躺到床上的時候,被子還是早上起來的樣子,糟糟地堆著,把自己一團在上面,手捂著肚子迷迷糊糊地想,早知道剛才那碗粥就該多喝一碗。
——
付文堯這邊,天還沒亮就被桑坤走了。
電話響的時候,他正摟著夏清睡得迷迷糊糊,手到手機,桑坤在電話那頭只說了一句“過來”,就掛了。
他躺了幾秒,輕手輕腳地把胳膊從夏清脖子底下出來,替蓋好出來的肩膀,轉就出了門。
這一走就是一整天,等事辦完,天己經黑了。
付文堯油門踩到底往回趕,腦子裡想的就只有一件事,回家,見他的小老婆。
早上走的時候,他從山裡的村子找了個人,那村子在桑坤管的地界上,裡頭的人他認識不,挑了個手腳利索、嚴實的,讓去家裡做飯收拾,順便看著人。
車子在路上狂飆,平時二十分鐘的路,付文堯十幾分鍾就開到了。
到了小樓跟前,他一腳踩住剎車,抬頭看了一眼。
樓裡黑漆漆的,只有二樓房間的窗戶出一小片暖黃的。
這個點還沒睡?
付文堯上了樓,走廊裡黑漆漆的,就房門底下出來一點。
他放輕腳步走過去,門沒關嚴,留了道小。
這個點還沒睡?
他推開門,屋裡亮著一盞小燈,照著床上那一小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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