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這麼想著,付文堯開口了。
“夏清。”
就兩個字,的是全名。
夏清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他平時大部分都是“小老婆”,偶爾“清清”,很連名帶姓地。
“說實話,別跟我耍你那個小心思。”
付文堯的聲音從後傳過來,得夏清不過氣。
能覺到腰上的手臂慢慢收,像是在警告,又像是在等開口。
沉默了幾秒。
夏清知道躲不過去了,只能低著頭,小聲開口:“……我在想……孩子……該怎麼辦……”
付文堯一聽,視線向下,落在了夏清的肚子上。
夏清本來剛被從浴缸裡撈起來,什麼都沒,覺到付文堯的視線,本能地扯過床上的被子,手忙腳地蓋在了腹部以下的位置,另一隻手也環在自己上,遮遮掩掩的,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被子裡。
付文堯見這舉,忽然笑出了聲。
“擋什麼?”他語氣輕飄飄的,帶著調侃,“這幾天哪兒沒見過?”
說完,他的手首接進了被子裡,糙的掌心上了的肚皮。
夏清渾一僵,還沒來得及躲,他帶著繭子的手己經開始在肚子上打著轉。
“孩子還能怎麼辦,”他的語氣理所當然,“有了老子的種當然是生下來。”
夏清抿著,一副為難的樣子看著肚子上的手,不知道該說什麼,也不知道該做什麼表。
付文堯看著這副樣子,手上的作忽然停下,他盯著的側臉,眼神從剛才的漫不經心慢慢變得逐漸銳利。
“還是說,”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,“你不想懷老子的種?!還想跑?”
夏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嚇了一跳,連忙搖頭,“沒有!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”付文堯盯著,等了好幾秒,只是個半天也沒只是出個所以然來。
他的耐心徹底耗盡了,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夏清,你是在一個老人的幫助下跑的吧。”
這話一齣,夏清的臉一下子白了,渾發冷,手指發抖,連忙抓住了放在肚子上的那隻大手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付文堯,求你了……不要……只是看我可憐……什麼都沒做錯……求你了……不要……”
付文堯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夏清,他心裡那點火燒得難,又捨不得真把怎麼樣,最後只能低頭把臉埋在後頸,牙齒咬住那一小塊細的皮,懲罰地磨著。
夏清疼得了一下,但又因為付文堯剛才的威脅不敢躲,怕他生氣現在就做得出來。
“看你的表現,”付文堯鬆開牙齒,著後頸那塊被咬紅的皮,“你要是再跑,你前腳剛,我後腳就會一槍崩了。”
”……了跑不的真……了跑不……了跑不我“:證保地乖乖,僵一渾清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