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聽著,心裡大概有了點數。
付文堯這人,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有什麼事向來是首說,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,從不拐彎抹角。
現在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,估計是男之間親的事不能外說,所以那姑娘和之前的況應該很像。
想了想,或許自己可以去和那個姑娘聊聊,畢竟有些委屈,只有同樣親經歷過的人,才能明白。
“我可以……”沈梨開口,話還沒說完。
“可以什麼?”
沈梨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道聲音打斷。
兩個人同時轉過頭,桑坤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辦公樓那邊過來了,頭髮還是溼的,襯衫領口敞著,出大片膛,顯然是剛洗完澡。
他站在幾步遠的地方,手裡夾著菸,指尖彈了彈菸灰,視線落在沈梨上,看得沈梨渾不自在。
沈梨知道桑坤向來不會主開口,他能站在這兒等著,己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。
抿了抿,走到他跟前,低著頭,聲音怯生生的,“哥……”
桑坤沒應聲,把煙叼在裡,騰出手來住下,把的臉抬起來。
他垂著眼,目在臉上掃了一圈,從眉眼到鼻樑到,最後落在尖了不的下上。
“嗯,能因為別人把自己瘦了,”桑坤鬆開手,聲音不鹹不淡的,“沈梨你也是好本事。”
沈梨聽見他的話瑟了一下,但最後還是試探地出手,抓住了眼前男人的袖口,“哥,我錯了……”
桑坤把煙從裡拿下來,彈了彈菸灰,“錯哪了?”
沈梨咬了咬,猶豫了一下,才開口:“我不應該因為外人和你兇……”
說完,抬頭看了一眼桑坤。
面前的男人表淡淡的,眼皮垂著,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。
但沈梨在桑坤邊這麼久,知道他是對這個答案不滿意。
“還有……我不應該蠢到去相信外人。”說到這裡,的眼眶變得紅紅的,“我只有哥了,不會再犯蠢的。”
桑坤瞧見那一副委屈得不行的表,斜睨了一眼。
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蠢,蠢得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好歹也是在家長大的,從小耳濡目染,不說多明,至也該有點眼吧?
結果呢,正常小孩和那種吸吸傻了的小毒蟲都分辨不出來,人家說兩句好話就信了,掏心掏肺地幫,結果呢?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。
不被騙,還因為他崩死了那個小毒蟲,給自己急哭了,哭得那一個慘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跟死了親媽似的。
也不想想,那種人活著就是個禍害,今天騙,明天就能害,崩了就崩了,有什麼好哭的?
不過好歹也不算太笨,知道錯了,過來和他道歉,剛才說的那句話也得他的心,“我只有哥了”這話從他這個角度聽,順耳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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