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半天,最終還是沈梨先開了口。
“其實……我也一樣。”
夏清一瞬間有些愣神,轉過頭呆呆地看著。
以為眼前的生應該是付文堯帶回來的對他有好的什麼人。
畢竟一個陌生的人突然出現在這裡,還跟著付文堯一起回來,腦子裡能想到的解釋只有這個。
但聽見沈梨的話,顯然並不是。
畢竟付文堯說過,他這前半生從來沒過任何一個人。
原來……只是一個和自己同樣經歷的可憐人嗎?
“對不起……”
沈梨突然聽見一聲道歉,有些詫異地看向夏清問道:“為什麼道歉?”
“因為我剛才以為你是付文堯帶回來的……”夏清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,低下頭有些恥。
明明人家是好心來陪說話的,卻在心裡頭把人家當那樣的人。
沈梨愣了一瞬,然後眼睛彎了彎,角翹起來。
坐得離夏清更近了些,胳膊肘撐在膝蓋上,偏著頭看。
“這有什麼可道歉的?這麼想也很正常啊。”
夏清抬頭看了一眼,見是真的沒在意,這才鬆了口氣。
沈梨覺得眼前的生很合的眼緣,乾乾淨淨的,說話的,像只沒什麼攻擊的小兔子。
忽然想多說幾句,想找個人傾訴。
“我年那天,”沈梨開口,“因為了男朋友,被算是一起長大的哥哥知道了,他把我從學校帶了回來,給……,在那之後,我雖然可以正常上大學,但一有時間就要回到他邊。”
兩個經歷相同的人,對彼此都是滿滿的心疼。
沈梨一隻手蓋在夏清手上,另一隻手替掉眼淚。
“所以,我希你要把養好,沒有什麼比自己的更重要,你比我要多很多機會,在那之前,不要放棄。”
夏清吸了吸鼻子,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在彼此坦白了之後,聊得倒是投機。
沈梨講小時候鬧過的笑話,夏清聽著忍不住笑了,笑得眼睛彎彎的,連日來臉上那層灰濛濛鬱氣散了不。
沈梨見笑了,自己也跟著笑,又說了一件,兩個人笑一團。
付文堯進來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夏清笑著和沈梨說著什麼的樣子。
還真是,把沈梨過來是對的,這招的確慣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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