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個掃了一眼蜷在地上的夏清,目在上轉了一圈,又收回來。
“而且以指揮那變態手段,喜歡給人打催r針,玩個幾天就餵狗,與其這樣,還不如兄弟幾個自己爽一回呢。”
瘦高個見弟兄幾個表有些搖,越說越來勁:“到時候再把人送到紅燈區,一天接十幾個,也能賺一陣子。
“或者把健康的提出來,眼角、腎臟、心臟瓣,哪樣不值錢?這一票下來,比什麼提拔都實在。”
他話音剛落,幾個人都沉默了,眼神在夏清上轉來轉去,像是在估算著能從上榨出多錢來。
似乎是覺得把夏清送出去的確是虧本,為首的那個男人重新拽過夏清,把從地上拖起來,狠狠地摔到房間的床上。
夏清被摔得頭暈眼花,眼前一陣發黑,只聽見那個男人說了一句。
“那就留著自己兄弟們用吧。”
夏清費力地抬起眼,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糊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看見幾個影把自己包圍起來,越來越近。
“不要……”
夏清恐懼地拼命往床後退,手在床上胡索著,想到一個能防的東西。
哪怕是一把剪刀,一支筆,什麼都好。
但這個房間平時都沒有人住,東西得可憐,床上就一條薄被、一個枕頭,禿禿的,什麼趁手的東西都沒有。
夏清的手在空的床面上索著,心一點一點涼了下去。
“救命……誰能來救救我……付文堯……”
夏清腦海裡閃過付文堯的影子,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他,可這時候,腦子裡只有他。
“砰——!”
一顆子彈突然穿過房間那扇唯一的小窗,準地打穿了為首那個男人的腦袋,霧炸開,他連哼都沒哼一聲,首地倒下去,重重砸在地板上。
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剩下的幾個人愣了一瞬,隨即反應過來西散著找掩,有人趴在地上,有人躲到櫃子後面,有人端起槍朝窗外胡掃。
槍聲、罵聲、腳步聲攪在一起,一鍋粥。
夏清覺到臉上的溫熱,黏糊糊的,從顴骨一首淌到下。
巍巍地抬起手,抹了一把,手指沾滿了紅白相間的東西。
是……還有剛才那個男人被打穿腦袋濺出來的粘稠的腦漿……
“嘔……”
夏清聞著鼻子底下那濃烈的鐵鏽味兒,胃裡猛地翻湧起來,趴在床邊,不自覺地乾嘔出聲。
槍聲還在繼續,躲在掩後面的幾個人手忙腳地換著彈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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