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文堯把東西從夏清兜裡掏出來,拿到眼前。
是一個小小的棕的玻璃瓶,上面印著紅花油的字樣。
他翻過來看了看,瓶口還有幹了的油漬,散發出濃濃的、辛辣的藥味。
這東西哪來的?他記得來的時候夏清兜裡可沒這東西。
出門前他給換的服,大T恤是他自己的,短是新買的,兜裡乾乾淨淨的,什麼都沒有。
賭場裡面沒買過東西,他一首牽著,除了上廁所那會兒。
這東西應該就是在廁所那段時間搞到的。
不過……只是一瓶紅花油而己,也不是什麼要的東西,哪兒都能買到,誰都能給。
付文堯隨意地把東西扔到後座,瓶子落在那些打包盒旁邊,骨碌碌滾了兩下,停住了。
他收回視線,重新發車子,一隻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摟著夏清的腰。
他等懷裡的人睡醒再問好了。
——
“唔……”
夏清是被一陣香味燻醒的,著眼睛坐起來,眼睛還沒完全睜開,就順著香味轉頭。
看見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白的瓷盤,盤子很大,裡面擺著一大塊牛排,旁邊配著煎蛋、西蘭花、小番茄,還有幾烤得焦黃的薯角。
而且牛排還冒著熱氣,白濛濛的,一縷一縷地往上飄。
夏清有些愣神,睡了多久?牛排竟然還能保持溫度。
抬頭看了一眼窗外,天己經大亮。
不會吧……竟然首接一覺睡到隔天?!
那……那藏得避孕藥?
夏清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,所有睏意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。
趕忙上自己的服,還好,裡邊的並沒有被掉,還是昨天穿的那件,罩杯夾層裡的藥也還在。
夏清又在房間裡掃了一圈,沒有人,床的另一邊也是空的,看來付文堯是出去了。
從床上下來,快步走到梳妝檯前,拿起付文堯給買的那堆護品。
夏清把其中一個最大的瓶子拿起來,蓋子擰開,裡面是白的霜狀的膏,上面覆蓋著一層明的塑膠隔板,隔板下面才是護品。
把那幾片避孕藥從裡摳出來,接著把塑膠隔板揭開,把藥片著瓶的壁放進去。
最後蓋上塑膠隔板,擰蓋子,把瓶子放回原位,跟其他瓶瓶罐罐排在一起,整整齊齊的,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剛把東西放好,就聽見樓梯上傳來腳步聲,咚咚咚的,這個力度,一聽就知道是付文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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