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文堯……你在忙嗎?”
夏清握著手機,聲音糯糯的,帶著一小心翼翼的試探,從聽筒那頭輕輕傳了過來。
“沒。”付文堯聲音乾脆地回答。
“哦……那就好……”夏清想了半天,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最後才憋出一句,“那……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付文堯的語氣微微和下來,“先掛了。”
付文堯說完,就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,按了結束通話鍵。
桑坤裡叼著的那支菸還沒完呢,菸頭明滅的映著他那張略帶氣的臉。
他看著付文堯這乾脆沒有一點猶豫的作,忍不住挑了挑眉,把煙從裡拿下來,兩指輕輕一彈,一截灰白的菸灰便飄落在地。
“掛這麼快?”桑坤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剛才不還眼地等著呢嗎?怎麼,這才說兩句就捨不得讓人家聽了?”
付文堯把手機揣回兜裡,雙手背在後站得筆首,跟剛才接電話時那副角微彎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“聽見聲音就可以了,接下來哥還有生意要談,不能耽誤太久。”
——
另一邊,夏清看著手裡己經黑屏的手機,下意識地轉過頭,張地看向坐在對面的沈梨。
“他、他……是不是生氣了?”
沈梨正端著水杯喝水,聞言忍不住“撲哧”一聲笑了出來,手輕輕拍了拍夏清的手背,安道:
“沒有,你想多了,他在桑坤邊的時候就是這樣,做事雷厲風行的,別擔心。”
沈梨說完收回手,舉起杯子,微微仰頭喝著水。
的脖子拉出一條優的弧線,睡的襬在抬手的時候被帶起來一角,剛好出白的腹部。
夏清坐在床上剛好能看到那一角白的皮,腦海中閃過上次沈梨來的時候那副張失措說自己懷孕的樣子。
夏清當時安,說可能是誤判,說自己以前也誤判過,說等有機會了找個醫生看看再說。
可那之後再也沒見過沈梨,也沒有電話可聯絡,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,有沒有找醫生,有沒有確診。
夏清抿了抿,猶豫了一會兒,最後還是開口問出來:
“沈梨姐,你……上次說懷孕了,是誤判嗎?”
沈梨聽見問,手一頓,杯子的邊沿磕在上,水灑了一點出來。
放下杯子,苦笑著搖了搖頭,角往下撇著,帶著說不上來的無奈。
“沒有,是我自己太張,誤判了,但……懷孕也只不過是早晚的事。”
夏清看著落寞的側臉,心裡很是難過,突然想到了自己和付文堯那次關於“暫時不想要孩子”的談判。
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:“沈梨姐,你可以……試著和他好好商量一下呢?萬一……能功了呢?也許他也並不像你擔心的那樣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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