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桑坤確定方案。
先拔哨,天最黑的時候,由付文堯帶一隊人走小路到谷口,拔掉哨位。
哨位拔掉以後,其餘人正面佯攻加側面繞後。
一隊人在寨子正面開槍吸引火力,另一隊從山脊繞到寨子後面。
後面那條路雖然不好走,但守軍,召坎帕的人顧了前面就顧不了後面。
付文堯在旁邊聽著,這個計劃裡並沒有搶貨的細節。
他算了一下時間,從據點出發到谷口,車程加步行,大概兩個小時。
吳覺索的人提前手,召坎帕的人會被吸引到東邊去。
他們從西邊進去,正好錯開,等他們到的時候,吳覺索的人應該己經把召坎帕的主力拖住了。
桑坤把這點也算進去了。
既然路線都定下來了,周圍的人便各自忙碌起來,檢查裝備、清點械,為傍晚的出發做最後的準備。
付文堯最後看了一眼手機,發了個訊息,隨即將它塞進的兜裡。
——
傍晚,夏清正握著沈梨的手睡得香甜,迷迷糊糊間,像是突然覺到了什麼,一下子睜開眼,輕手輕腳地起鑽進了衛生間。
“還好……”
夏清坐在馬桶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幸好只是虛驚一場,要是真弄髒了沈梨的床鋪,那可就太讓人不好意思了。
被這麼一鬧騰,夏清也徹底沒了睡意。
從衛生間出來,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沈梨,便躡手躡腳地開門下了樓。
剛到樓下,接了一杯水正準備喝,後冷不丁傳來一聲“夏清小姐”,嚇得渾一激靈,手裡的水都差點灑出來。
一轉,夏清就看見一名僕正站在後,手裡似乎還拿著一盒藥。
僕恭敬說道:“
這是付文堯先生讓我給您的,他說您來月經的時間應該快到了,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止痛藥,另外,他還讓我帶句話給您。”
夏清接過藥,心裡有些意外。
沒想到付文堯都出門了,居然還能記得讓人給自己準備藥。
“付文堯……他讓你帶什麼話?”夏清著手裡那盒止痛藥,有些遲疑地看向面前的僕。
僕微微欠,臉上掛著標準又疏離的微笑,用毫無波瀾的平穩語調複述:
“我的小老婆,這回沒能給你肚子,等回去了,我好好給你一,作為補償。”
明明僕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唸一份枯燥的說明書,可夏清聽著聽著,耳卻莫名有些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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