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文堯心裡暗暗琢磨:
眼前這個小崽子吳瑞昂,但他轉念一想,他們之前早就把那個頭目吳瑞當的底細過好幾遍了。
報顯示,吳瑞當這人沒什麼明顯的肋可以利用,更別提有什麼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或是其他孩子這種關鍵資訊了。
可偏偏就是這麼巧,兩人不僅同姓,連名字中間的字都一模一樣。
這未免也過於巧合了。
付文堯抬眼,不聲地打量著面前正埋頭飯的小崽子。
他心裡清楚,如果現在首接細問其他問題,這小東西警惕這麼高,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全代出來。
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換個法子,先給這小子丟擲一個橄欖枝,讓他放下戒備再說。
想到這兒,付文堯放緩了語氣,隔著餐桌看向對面的吳瑞昂,“我說,你有沒有打算報仇?”
正在對面盡全力往肚子裡塞東西的吳瑞昂,聽到這話突然停下了手裡的作。
他抬起頭,眼神里滿是警惕。
因為他覺得對面那個男人並沒有真心想要收留他的意思,反而像是在試探什麼。
這一路跟著那個混蛋老東西,他經常吃不飽飯,能有一頓安穩覺睡都算是奢侈。
所以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:
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他都要先把自己吃得飽飽的,攢足了力氣再回去面對那個噩夢般的家。
付文堯迎上吳瑞昂那像小狼崽子一樣警惕又兇狠的眼神,並不惱火,只是抬手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,發出“篤篤”的聲響。
他慢條斯理地開口安他,
“別張,我沒別的意思,我們武裝軍最近正在擴充年兵,我看你小子手還算靈活,如果你符合標準的話,我可以帶你回去。”
“真的?”吳瑞昂抬起頭,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付文堯,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表。
“年兵”這三個字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,在這片混的土地上,它甚至帶著某種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很清楚,一旦加進去,那就意味著手裡能有槍、每天都能吃飽飯。
更意味著再也不用回到那個噩夢般的家,被那個吸毒的老東西沒日沒夜地拳打腳踢了。
“自然是真的,你能從那座山頭的山寨一路跑到這兒,說明你的素質相當不錯;而且剛才你掙扎的那兩下,我看應該也自己練過吧,是個當兵的好苗子。”
吳瑞昂聽著付文堯對自己這番頭頭是道的分析,又看著男人一臉認真的神,心裡暗暗盤算了一下利弊。
他很清楚,眼前這個男人確實能給他一條活路。
於是,他終於放下了心裡的戒備,開口慢慢將自己的世說了出來。
夏清在一旁靜靜地聽著,目落在眼前這個吳瑞昂的孩子上。
看著他面無表地講述著自己那些悲慘的遭遇,心裡難極了,滿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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