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心臟都有點怦怦跳。
很怕有什麼不理想的答案等著他!
不知道眼前的阿利希……是不是也是這樣的。
如果真,真的這樣……
慕言覺自己都不能呼吸了。
阿利希不理解慕言眼中的一張。
阿利希搖頭:“沒有,每個蟲的蟲化種族都是不一樣的,其中還有著我們自的傳承。
甚至是繼承雄父的脈和雌父的脈有很大的關聯,只不過……”
“只不過什麼?”慕言小心的按著撲通的小心臟。
“只不過我們蟲族年代悠久,脈也足夠混了,在沒有蟲化前,都不知道是與醜。
除開脈返祖,有足夠純的脈才能提前知道蟲化的模樣。”阿利希沒有什麼的說著,這些都是蟲化後的事了。
蟲化後沒有了自我理智和思想,就算是死亡了,知道後又有什麼意義呢。
“那你知道你自己的?”慕言有點不死心的問。
“我?”阿利希一頓,微微低下的眸閃了閃,才說道:
“慕言閣下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好吧。”慕言可惜,可心裡面還是記著這件事。
這邊的戰鬥結束,泊裡達利的三個雌侍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。
不由和泊裡達利說:“雄主,慕言閣下好像勝利了!”
“什麼!慕言那混蛋,他贏了!”泊裡達利震驚。
泊裡達利不信。
他猛的從雌侍的懷抱裡下來。
“我草草草草草,快回去看看,我要回去看看!慕言他是雄蟲,他怎麼可能幹掉了兩個蟲化的蟲呢。”
“雄蟲是用來保護的,知不知道!”
“他戰鬥了,他還打贏了!”
“他還是雄蟲嗎?怕不是是假的雄蟲,其實他就是雌蟲假扮的!我就知道有的雌蟲表面清冷高貴,實質慕虛榮,連雄蟲都敢假扮……”
泊裡達利一邊碎碎念,一邊快速的跑著。
然後跑著卻發現他跑的不夠快。
“蟲屎,沒看到我跑得慢嗎?不知道把我抱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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